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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喜爱这感觉。
她满心欢喜。
待到不相干的外人全部退走,沈家人欢天喜地,期盼太子殿下与沈兰言相会。
殿下会不会亲自抱我,去后宅验伤呢?
沈兰言幽幽地想:我再怎么落难,也不如林怀音被白莲教掳走半个月,她坏了身子,可是我没有。
去年哥哥救了林怀音,她裹着哥哥的外袍,同骑一匹马回京,招摇过市,被人指指点点,那苦头可落不到我身上。
而今殿下救我,为我斩杀恶贼,当众为我出头,为我惩罚大臣,比之林怀音,实乃天壤之别。
殿下如此疼我,后续当然也是一样,他会为我披上衣裳,带我回房……哥哥娶了林怀音,太子殿下当然也会……
沈兰言容色娇媚,羞羞答答,偷看萧执安。
沈在渊也在一旁激动不已。
虽然他不明白太子殿下是何时,又是因何瞧上了沈兰言,但是太子殿下一出手就是五十多位朝臣的三个月俸禄,在座还有几部尚书,有这些人照拂,三妹身份水涨船高,谁还记得她被柳家退婚?
殿下如此手笔,真是放在心尖尖疼,那么他中饱私囊那点银子,应该也会轻拿轻放,不予追究。
沈从云不在,沈家人各有各有的心思,却都同样渴望太子殿下的垂青。
十几双眼睛,巴巴望住萧执安面前的食案。
他们不敢直视监国储君,看不到萧执安洋洋往椅背靠去,吩咐玄戈:“去太医院,请太医瞧瞧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玄戈退下去,交代底下人行事。
萧执安看向沈老夫人,道:“孤在此等候平阳,你们都下去。”
什么?下去?
就这么下去?
沈家人都以为耳聋听错,各地愣在原地。
玄戈见状,卷拳轻咳一声,视线一扫,沈家人眉头发紧,忙不迭往告退。
众人退得慌忙,沈老夫人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宝贝兰儿,浑然忘了身边的林怀音。
蟹鳌谨记林怀音叮嘱,锤完箭就跟黄姑姑形影不离,正在外头送行宾客。
鱼丽现下也还窝在小厨房,干杂活……
于是乎,沈家人走了个干净,唯独林怀音被落下,团在椅子里,脸贴食案。
萧执安起身,缓缓走向她。
此来,他一为接平阳公主,以免外头议论她结交朝臣,干涉朝政。
二来,就是冲林怀音。
伪造密诏,私调皇城司。
一箭穿喉,射杀赵昌吉。
如此大逆不道、灭九族的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