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”
听言,沈在渊讪笑着朝老夫人躬身,一溜烟退走。
林怀音望住他们远走,不由得感叹沈从云手腕厉害。
为了平阳公主,他不惜拖上全家孤注一掷,该说是爱得深沉,还是蠢得瘆人。
无论如何,沈从云现在没有对她发难。
林怀音不确定今日之事,是否就此作罢。
初九中了五毒散,又欺凌沈兰言,想必下场无需多言。
她在沈老夫人怀里醒来,苏景归也没有横遭陷害,等于今日保下苏家父子,也成功为眠风和鱼丽蟹鳌报仇雪恨。
大获全胜。
林怀音暗暗窃喜,心思辗转之际看到沈老夫人神情萧索,郁郁不乐,她暗叫不好。
这怎么行,老妖婆您得打起精神,继续向东宫发力啊!
林怀音立刻出声,安慰沈老夫人:“婆母,儿媳不懂朝堂之事,但是我私心里觉着,只要太子殿下真心疼爱兰言,爱屋及乌,总要顾忌兰言的感受。夫君能做圣上的臣,如何做不得殿下的臣,只要兰言成了太子妃娘娘,骨血姻亲之间,何事不能解呢?”
沈老夫人此刻满脸担忧,忧虑儿子深陷泥潭,更担心家族覆灭,她一个深宅老妇人,根本使不上劲。
听林怀音这样一说,她琢磨琢磨,好似有几分道理,登时提气,眼里也有了光彩。
“儿媳妇你说得对!”
沈老夫人扶起林怀音,止不住地赞许她聪慧:“从云心实,拗不过弯来,其实男人们在外头拼杀,有时候不及女人枕边撒个娇。
若真与太子殿下成了一家人,从云自然改换门庭,向着太子殿下,圣上病了这么些年,哪里斗得过年轻力壮的太子殿下,到时候兰儿吹点枕边风,一家人没有隔夜仇,事情就揭过去了。”
“还是婆母思虑周祥。”林怀音见她上道,赶忙拍马屁:“如此我们沈家有救,儿媳和夫君就全倚仗婆母庇护了!”
“都是一家人,家和万事兴。”沈老夫人看着祖先牌位,心里总算踏实几分。
她拍着林怀音的背,对这个乖顺的小媳妇,越看越喜欢,想到太医正在沈兰言那里,便也想带林怀音去瞧瞧她肚里的金孙。
方才昏迷一场,不瞧瞧,她不放心。
然而转念一想,太子殿下心系兰儿,事后少不得过问太医,倘若儿媳妇被人下药这事儿传到殿下耳中,岂非让他知道沈家不太平?
不可不可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
儿媳妇瞧着蛮精神,金孙福大命大,料想应该无恙。
至于从云说什么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