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皇子公主尚未可知,无须如此急功近利,甚至父皇,萧执安也不认为他会昏聩到、为慧贵妃废储。
朝堂上,的确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诡谲压力,萧执安早就有所察觉,只是他尚未查到眉目,幕后黑手不在大内,他早就排除掉这个选项,而有能力和野心从他手中夺权的人选,萧执安暂时没有看到。
或许破局的希望,应该放在那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儿身上。
萧执安隐隐约约,有此预感。
事情还没有头绪,他不想说多了吓坏平阳,只是轻轻扶住她肩膀安慰:“既然如此,若你不怕吃苦,金箓大斋便由你来主持,且让大内和朝堂都看清楚,平阳公主金尊玉贵,与国同休,不在我东宫之下。”
听言,平阳公主像是被点亮了眸子,带着哭腔点头:“唔,皇兄。”
她擦拭眼角泪花,眼皮自然垂下,暗忖:主持金箓大斋,她在朝臣心中地位拔高,相反的,朝臣会不满东宫纵容她专擅。
此去至少半个月,足够她拉拢朝臣,届时白莲教上山围攻,依旧可以攻破林淬岳的禁军,清除不顺之臣,将鹤鸣山变成血淋淋的狩猎场,当然前提是,沈从云能从林怀音那里,拿到林淬岳的禁军布防图。
很好。平阳公主能猜到萧执安这番安排,是为了与那个被藏起来的野女人私会,她万分庆幸今夜冒险翻窗,绕道堵门,否则明日萧执安直接出发,她根本来不及布置,或许连去都去不了。
现在这样就很好,她可以按计划清理朝臣,还能顺便揪出萧执安的野女人,把她扔进山里喂蛇吃。
萧执安的宠溺毫无底线,平阳公主确认他的心思还在自己身上,终于转忧为喜,安安心心下车,回公主府铺展阴谋。
明月高悬,更鼓悠远,已近戌时正刻。
萧执安舍弃马车,策马折返,东宫侍卫拱护在侧。
行至半途,遇杜预来报。
“启禀殿下,玄戈将军亲自护送沈——咳咳——”杜预卷拳咳嗽,脸色涨红,暗道玄戈为了派人方便才透露那女子身份,此事得咬碎了咽进肚子里,岂敢找死,当着殿下的面妄称沈夫人。
“启禀殿下。”他重新抱拳,道:“玄戈将军暂时贴身守护姑娘,不知殿下欲派何人前去替换?”
“无须替换,就让他守着。”
萧执安不假思索,杜预和一众侍卫呆若木鸡。
殿下刚刚遇刺,何其凶险,正是最需要警戒护卫之时,怎么能调贴身侍卫统领、东宫最强战力,去保护一个姑娘?
那姑娘何方神圣,竟能让殿下不顾自身安危,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