揖手垂目,道:“问嫂嫂安。”
“二叔安。”
林怀音垂眸应声,战战兢兢爬上车,心想无论如何,必须说服沈从云让鱼丽上车,否则她就不带鱼丽同行。
然而等她爬上去,车厢内空空荡荡,鬼影都没有一个。
太好了。
看来太子殿下把沈从云拴得脱不开身。
林怀音想起昨夜救命的东宫急诏,顿时松一口气,转身拉鱼丽上车。
刚刚坐定,外头传来鞭子响,车轮辚辚向前。
林怀音和鱼丽手拉手,二人饥肠辘辘,肿着四只鱼泡眼睛,真真是苦不堪言。
左思右想,林怀音揭开车帘,朝马上的沈在渊颔首,问道:“不知二叔可否告知,此去,是往何处?”
沈在渊夹紧马腹,揖手作答:“回嫂嫂的话,此去鹤鸣山,观礼金箓大斋,为圣上祈福。”
“你说什么?鹤鸣山?!”
林怀音双目圆睁,震惊一脸。
“正是鹤鸣山。”沈在渊复述一遍,算是回应追问。
至于嫂嫂为何惊诧,他不方便问,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在意,不见林怀音再说话,便扭头拉紧缰绳,直向前方,目不斜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