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玉,沈夫人背痛,需要静养,就不要舟车劳顿了。”
紧接着,语声似乎调转了方向,略微低些,又甚是从容,道:“杜预,你派人送沈夫人去东宫休养,请太医为她好生诊治,几时养好了,几时再往鹤鸣山,养不好,就等孤回来,亲自照顾。”
“是!”外头杜预啪一声抱拳:“属下领命,即刻照办!”
话音未落,车轮辚辚作响。
完蛋。
玩儿脱了。
林怀音欲哭无泪,跳下床推开门——“殿下!”
夜明珠光线轻柔,她抿着唇,左手捏右手,眸色朦胧,可怜巴巴:“殿下,夜风凉,您要不要上来暖和一下?”
闻言,萧执安轻笑:“一下?”
“不不不,很多下。”林怀音麻溜改口。
萧执安挑眉,伸出手。
林怀音赶忙接住,拉他上车。
“慢点儿,您慢点儿。”
她扶萧执安上床,爬他身上把他压到,长“呼”一声打哈欠,搂住他脖子。
“好困,我先睡了。”
林怀音收回膝盖,团进萧执安怀里。
萧执安还没反过来,满耳朵都是呼噜声。
她又装睡,不肯敞开心扉。
他无奈至极。
他有的是办法让她醒过来,老实交代。
她的弓箭、她的丫头、她的家族,她的白氅妇,她所有一切,都在他一念之间。
可是她都自觉自愿团在他怀里了,萧执安心满意足,不想逼她太紧。
他昨夜为她磨短的指甲,兴许她会有需要。
萧执安踢掉鞋,也脱掉她的。
松开发髻,也拔下她的簪子。
他静静搂着她,轻抚她后背,等待她入眠,或是邀请。
第42章 萧执安坑媳妇
驿馆。
平阳公主的房间,灯火通明。
沈从云以巡更护驾之名,几番起夜巡察,只为看她投到窗户的剪影。
他知道平阳公主在用功。
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
金箓大斋是道门中等级最高的斋醮仪式,可调和阴阳、消灾伏害,旨在降福帝王、保镇国祚。
如此大典,满朝文武都盯着在看,平阳公主要借此提高声望,绝不能出一丝纰漏。
时间紧迫,太多仪轨要学、要记。
平阳公主不像萧执安,从小就是大大小小仪典的中心角色,她要把握机会,只能夙兴夜寐,焚膏继晷。
沈从云喜爱这样的她,爱她勃发昂扬的斗志。
他的平阳,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