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,他以为自己凶多吉少,没想到萧执安听完供词,沉默半晌,只问了一句:“那孩子,亲近你?”
玄戈不确定,但是玄戈怕萧执安连鱼丽一起收拾,赶忙应声:“先前鱼丽姑娘受伤,林三小姐晕厥,末将正好在旁。”
他答完,萧执安什么都没再说。
之后,送药跑腿,近身护卫的活,就全都落到玄戈头上,唯一的禁令是:不许接近林三小姐。
现在林怀音唤他进屋,等于唤他去死。
玄戈不敢,扭头就想跑。
“你不进来,我就把药倒掉。”
林怀音威胁他。
“您不进来,小姐就不吃药。”
鱼丽传话。
玄戈他更害怕了,无助地望着鱼丽。
鱼丽看他怪可怜,也觉得外男最好不要进小姐的屋,就叫禁军先退开,安排玄戈在门外听话。
隔着门,林怀音问他:“那日看诊,太医怎么说?我这药还要吃到什么时候?药方是什么?”
林怀音一直想知道自己在吃什么药。
她记得当日离开后,殿里就剩太医、玄戈和萧执安,她不敢随便召太医,找玄戈问最保险。
但玄戈在门外摇头:“末将离得远,未曾听见。”
“骗我你就死定了。”林怀音继续威胁。
“末将真没听见。”玄戈感觉自己像误入风箱的耗子,诚惶诚恐,恨不得把心肝肠都剖出来,证明他没有撒谎。
“林三小姐,此事殿下没有下封口令,末将属实不曾听见,当时卢太医声音极轻,末将只注意到殿下问过‘能治吗?日后还能有吗?’,卢太医只说‘尽力而为。’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林怀音知道再挤也挤不出别的。
“好了。你去吧。”
林怀音放了玄戈,默默琢磨那句“日后还能有吗”。
有什么?她想不到。
但是听玄戈模仿的语气,兴许是个要紧的东西。
林怀音揣着新的疑惑,从黄昏到黑夜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夜色掩映中,一道漆黑身影摸进驿馆,摸到禁军校尉窗外。
迷烟吹入房门。
黑影等候片刻,撬开房门,从校尉怀中摸出一片羊皮,细细端详半晌,又重新塞了回去。
次日清晨。
整装出发。
禁军校尉在前方,以羊皮卷布防图寻路。
林怀音和鱼丽一人乘一个步辇,一人捧一个食盒。
随身行李也乘一个步辇。
总计三个步辇,十二名身强力壮的捕蛇老手,随林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