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他。
她已经离不开他了。
萧执安拥着他怀里的小肉团,亲吻她发丝。
他的身体起了某种反应,林怀音睡得不舒服,往他胸口拱了拱,迷迷糊糊感觉哪里不对劲,小手一摸——抹胸没穿。
怎么回事?
除了沐浴,她从来不脱小衣。
顺手往下,亵裤也没有。
她竟然**,而且腰间又搭着一条手臂。
林怀音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,弹开眼皮——萧执安睡得正香,穿着中衣,人模狗样!
昨夜种种,兜头灌入脑海。
林怀音骨头发酥,肌肤发麻,双腿发软,身体最深处满足地打冷战。
苍天呐。
她又把殿下怎么了???
林怀音小脸爆红,浑身热气蒸腾。
趁萧执安没醒,她憋气,小心翼翼拿开他手臂,从被子和床榻边缘滑下,抱起衣裳鞋履,捡起钗环,蹑手蹑脚,躲到角落,手忙脚乱穿戴。
萧执安侧躺卧榻,睁开一只眼,大饱眼福。
好美的一只粉色小娇猫。
萧执安指尖发痒,着实想捏她后脖颈,提到怀里,继续揉她小肚皮。
他坏心眼地伸懒腰,“唔”哼一声。
林怀音应声卧倒,趴地上一动不动。
地面铺有织金地毯,不很凉,但耐不住林怀音紧张,腿又软,趴久了爬都爬不起来,她肌肤无比敏感,地毯和衣裳轻微摩擦都叫她打颤,昨夜一幕幕,像压下葫芦又浮起的瓢,疯狂撞击她脑海。
萧执安衣冠楚楚,自己一件都没脱,却剥她个精光,用一只手、两瓣唇,弄得她浑身湿漉漉,折腾得她死去活来,还咬她耳朵,问她喜不喜欢,还要不要。
他的手指,烫得吓人。
他的语气,冷淡得像冰块。
林怀音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求饶,萧执安根本不听她的,她喘一嗓子,他就加力,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,都印象全无。
这下好了。
吃饱喝足,差点撑死,扶墙都走不动。
林怀音欲哭无泪。
萧执安继续欣赏小娇猫穿衣。
她穿一件,他眼前浮现自己是怎样剥下。
她自己碰自己都会发抖,他嗅嗅指尖她娇嫩的香气。
她挽发髻,他浮想她青丝散乱的媚态。
她插发簪,他耳边响起它们一只只摇落坠地的清脆响声。
她爬起来开门,萧执安想了想,来日方长。
殿门嘎吱,一只红彤彤的林怀音,艰难迈门槛。
深一脚,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