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平阳公主又是一怔——萧执安居然跟她提规矩?是谁说有他监国,她可以随心所欲?从前哪怕被她踩、挨她训,他都不会红脸,现在为了一个女人,他居然凶她不懂规矩?
这样的萧执安,让她陌生,平阳公主顿觉失策至极——她不该限制萧执安找女人,她应该多多地给他塞女人,塞得他恶心,这样他就不会因为突然开荤,心迷神荡,丧失理智。
眼前的林怀音楚楚可怜,一看就是被霸占有苦难言,平阳公主看不起她,但也不屑为难,顺着萧执安的意思,她一把接过茶盏,捧手里调整了方向,又双手送回去——“请皇嫂吃茶。”
猝不及防,掺了五毒散的茶,反手送到林怀音手边,成了小姑子给皇嫂敬茶。
“请皇嫂吃茶。”平阳公主又送。
“音音?”萧执安催林怀音接下。
一眨眼始料未及,林怀音被架起来,她如何能想见——萧执安一句话,她的箭竟然调转方向,朝自己爆射而来!
林怀音脑子嗡嗡响——
接是不接?
接来喝是不喝?
不喝是不是立刻就暴露活不成?
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
还能这么倒霉?
这兄妹俩,合伙整她么?
林怀音还是满弓状态,她迟迟不接茶,身子绷得梆硬,揽着她的萧执安霎时察觉不对,垂目一看,茶汤里映照她鼻翼皱缩的脸,她的眼神,像极了那天去苏景归家取箭,透出冰冷杀气。
出事了。
小猫儿,想杀了平阳。
茶汤摇晃,萧执安的心,瞬间结冻凝霜。
他接过茶盏,捏在掌心,强撑一丝笑意,打发平阳公主:“你皇嫂害羞了,先出去吧。”
此言,正合平阳公主心意,她懒得多待,转身施施然离开。
一声轻砰,殿门合上。
林怀音的身后,落下重重一声叹,冰凉气流垂下,扫过她后脖颈每一根汗毛,每一根汗毛,都战栗着竖起。
萧执安转到她面前,面上噙着温柔笑意,一手托住林怀音僵硬悬空的手,一手端起茶盏,故意说道:“正好渴,这盏茶,就当便宜我了。”
说罢,他举茶唇边,观察林怀音反应,观测到一双幽晦深瞳。
林怀音没有抬头,下意识地,她开始计算毒死萧执安划不划算——
好处是平阳公主从此没了靠山,只要林家严加防范,加上穆展卷带回来的证据,应该可以
扳倒沈从云,从此高枕无忧。
至于风险:首当其冲,是牵连大哥哥,但只要暂时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