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紧,笑眯眯道谢,避开众人视线。
一整个下午,林怀音像鬼一样,在驿馆晃。
摸进马厩,爬上车轿,跳进窖井,她找遍每个角落。
林怀音停不下来,也无处可去,她是日光下的阴影,活生生的魑魅。
而后天空突然下起雨,她又成了屋檐下、长廊里的孤魂。
雨势越来越大。
茫茫鹤鸣山,隐身雨帘后。
卧房中的蟹鳌守在窗边望眼欲穿。
林氏兄弟一个躺着,一个忙碌着。
禁军各司其职,按部就班。
驿丞率领驿役,忙得昏天黑地。
朝臣和官眷,关起门聊昨夜的大战。
天色乌漆,给林怀音送药的东宫侍卫“叩叩”敲门。
蟹鳌开门一脸烦躁。
两人对了说辞,惊觉林怀音已经失踪半日。
蟹鳌惊觉大事不好,一溜烟跑出去找。
东宫侍卫暗暗出动,避开禁军,终于给萧执安带去一只湿透的林怀音。
萧执安吓坏了,也心疼坏了,吩咐送水,命侍卫去告蟹鳌和鱼丽,免教她们担惊受怕。
林怀音一听“鱼丽”二字,伏在萧执安胸口,神情木然地解他腰带,抱脖子啃。
平阳公主让她来伺候萧执安,林怀音乖乖地来。
平阳公主明晨要见抓痕,林怀音就给她抓痕。
找不到鱼丽,但是找萧执安很容易。
林怀音亲吻,发疯似地吻萧执安。
可萧执安完全没有那种心思。
他解林怀音的衣衫,湿漉漉一件件扒。
林怀音也脱萧执安的衣袍,他不肯,她用尽全力压翻他,爬到他身上,冰凉的手摸进胸口,往下探。
“音音。”萧执安捉住林怀音的手,“音音你怎么了?可是在怪我要回京了还没给你承诺?”
林怀音不答。
她没有听见,她脑子懵懵只有鱼丽的脸,只想把萧执安剥干净,挠破他的前胸后背。
回京告发还有六日,但鱼丽要先熬过明晨,林怀音拖不起。
萧执安不配合,林怀音经验不多,但是她会蹭,她蹭过许多次,知道萧执安最受不了什么,她坐起来浮动身子,萧执安就瞬间眼尾通红。
“音音。”萧执安喉咙难抑地滚动,重重将林怀音拽到怀里,死死按住她后背。
“别动。我会娶你,明媒正娶,我们会有纳妃的吉礼,会有洞房花烛,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要了你,给我一点时间,我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“音音你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