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想要鱼丽,前提是萧执安和林怀音不能闹崩。
然而萧执安听了他的请求,默默半晌没有回应。
现在林怀音亲自去找,玄戈为她捏一把汗,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。
大门开而复合。
一间正堂,进深二十来步。
萧执安坐在椅中,林怀音一眼望去,脸上的兴奋劲霎时僵住。
他怎么冷冰冰,看到她都不笑?林怀音愣了一下,转念为他解释:大抵是确认了平阳公主的罪行,在难受伤心。
罢了。林怀音不与他计较,慢慢走近,萧执安却指左边一把椅子,让她坐。
林怀音怔在原地。
她没有听话去坐椅子,她向来是坐他的腿。
一夜未合眼,林怀音现在很累,而且因为玄戈救回鱼丽的缘故,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喜欢萧执安,比任何时候都想团到他怀里。
可是他居然不许她靠近,还点个椅子给她。
林怀音定定看萧执安的脸,萧执安却回避视线,不看她。
“这件事,你不要继续参与了。”萧执安朝林怀音伸手:“玉符还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?”林怀音拒绝:“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事,你凭什么不让我参与?”
“因为这是国事。”萧执安第一次正视林怀音的眼睛,仰视她的脸,道:“二百年前,林氏先祖林启英将天下让给萧氏,甘愿俯首称臣,我身为萧氏后人,不能对不起这份托付,我会整理所有人证物证,回京之后,命三司严查严审严判,我会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。”
萧执安罕见地义正言辞,浑似换了个人,林怀音搞不懂,也绝对不信这一套,她的想法非常简单——平阳该死,萧执安拖拖拉拉不杀,即是不想杀,舍不得杀,一夜过去,他想起骨肉亲情,下不去手,开始扯些有的没的,敷衍她。
“真是好算盘。先见人质,随时都可以杀人灭口。”
林怀音毫不掩饰地揶揄:“再推说回京给交代,你可能保证京城里的皇帝陛下肯把公主谋逆、皇室骨肉相残的丑闻摆出来给天下人看?只怕回京后,你的说辞又会变成‘父皇执意如此,身为儿臣奈何不得’,到时候平阳公主往公主府一躲,我还能一箭射死她不成?”
“啪!啪!啪!”
林怀音情不自禁股掌,萧执安果然还是选择平阳公主,道不同不相为谋,多说无益,她转身边走边撂话:“玉符没有,你就当丢了,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,否则平阳公主的命,我保证她活不到京城。”
说话间,林怀音脑中已经浮起下毒、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