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。
墙外立刻传回一声闷咳。
“得了。”蟹鳌大喜过望,使出吃奶的劲,将林怀音举高高,顶上墙,推出去。
“啪。”林怀音坠入一个僵硬怀抱。
萧执安的脸一霎落入林怀音眼眸,她心头发紧,蜷起身子,想说这究竟怎么回事,太荒谬了,蟹鳌呼一声落地。
“蟹鳌,这,”林怀音语无伦次:“这是——”
“小姐别怕,这是你的小情郎,自己人!”蟹鳌猛拍萧执安后腰,“走了!”
说罢蟹鳌带头跑路,林怀音想喊她又不敢大声。
萧执安双臂僵直,一动不动,看着从天而降,仿若上苍重新赐给他的林怀音,他那双因为低垂而敛去所有光华的凤眸,震颤,滚烫,因为干涩,逐渐湿润。
她就这样好端端地,落入他怀抱,身上没有扎满箭,没有点燃火,她干干净净,完好无损在他怀里,她死里逃生,死了又活过来,活到他身边,汲取一点点暖意,可他差点,差一丁点,就要再次将她摧毁。
他差点,只差一点,就又要毁了她。
“啪。”
一粒湿热落到林怀音脸颊。
萧执安收紧臂膀,将她从仰躺压入胸膛,手掌抚着她的背,按着她的小脑勺,踏破夜风,追上蟹鳌。
蟹鳌动作快,早就爬上马车,摆开架势。
萧执安一上车,她麻利合
拢车门,道一声“坐稳”,甩鞭子往后一仰,马车急速飞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