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议,左不过赔点银子,咱林家最不缺银子,这事不难。”
“你就宠吧。”林拭锋白林淬岳一眼,转而又问:“那伪造太子殿下密诏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林淬岳绝不相信,直接抢答。
林怀音立马怯生生附和:“千真万确没有,掉脑袋的事,我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林拭锋不觉得林怀音有什么不敢,往椅背一靠,冷声训话:“平阳公主和沈从云私通,你跑去逼太子殿下杀公主,你还有什么不敢?我看你胆大包天,为了报复那对狗男女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等等,平阳公主殿下和妹夫……?”
林淬岳咋舌。
第一次听到这爆炸性消息,他脑子转不过弯。
记忆中,沈从云扶柳苍灵柩离开鹤鸣山时,林怀音还依依不舍,打了小包袱誓死追随。
往回想,是沈从云顾惜林怀音身子,让她山脚下多歇一日再上山。
继续回溯,则是林怀音摔下高台,在沈从云怀里哭成泪人,凄凄惨惨喊“孩子”。
至于沈从云和平阳公主,全无交集,怎么就私通了?
林淬岳难以置信,视线转向林怀音,同她求证。
林怀音想辩解,眼珠一转,谎话随口就要来。
“怎么,我昨日亲耳听到的话,要从头到尾学一遍给大哥听吗?”林拭锋出声压制林怀音的小心思,嘴角一点狰狞,是警告她胆敢撒谎,他就把萧执安说“爱她”那些话,全部抖落出来。
“天地良心,真的没有。”林怀音不信邪,茫然无辜地扫视林淬岳和林拭锋,“二哥哥哪儿听来的话,谁说的,找出来对峙好了。”
林怀音大声撒谎,完全不在害怕,反正她跟萧执安闹崩了,谁都不要谁,二哥想去招惹萧执安就去,绝对碰一鼻子灰。
见她有恃无恐,林拭锋回想昨日玄戈来拿人,一口一声“沈夫人”,立时猜出二人闹翻了在斗气,因此才会出现东宫侍卫清晨通知林怀音越狱,叫他们自己来提人。
“好,这事我不跟你争。”林拭锋偃旗息鼓,也怕吓死林淬岳,话锋一转,道:“那柳苍之死呢?”
“柳苍那是东宫杀的。”林淬岳义正言辞:“殿下亲口承认,此事确凿无疑。我说老二你怎么非跟三妹过不去,你盼着她下狱还是杀头还是怎么着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林怀音搬起小圆凳,挪到林淬岳身边,“大哥哥,二哥吃错药了,尽冤枉我。”
“我冤枉你,”林拭锋气得发笑:“那你倒是说说,无凭无据,东宫抓你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