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鬼,可萧执安这青丝散乱俏模样,美艳又不纯良,矜贵更似娇嗔,高傲的储君架子愈加惹人蹂躏,眼尾一柳红,真叫人垂涎三尺,尤其那眼皮抬起落下,眸光勾一下,勾得林怀音心痒。
“咕叽。”
一口唾沫下喉咙,白止止抛到九霄云外,沈在渊见鬼去吧。
“执安。”林怀音捏起他下巴,见他将唇瓣咬得湿漉漉,娇艳艳,摇着头使拇指指腹摩挲。
“你这样很误事知道吗?”林怀音拧眉摇头。
萧执安不管,音音的呼吸好香,他想尝尝,越想就越发狠,喘得撩人。
真是个妖精。林怀音闭眼,恨他越来越妖媚,恨自己没出息,顶不住诱惑,搂住脖颈吻去。
就范瞬间,两人喉间都溢出颤叹,正是天雷地火,情动无比,纠缠一起,没有一处安分。
然而就在这一刻,蟹鳌挣脱杜预,一个猛子跳下车——
“来人啊!”
蟹鳌一嗓子猛喊。
林怀音缩手,“嗯”一声咬萧执安舌头,慌忙从他身上爬下。
车外蟹鳌瞧得动静蛮大,脑中警铃大作——男狐狸又拐上小姐了???
“小姐!小——”
“咔!”
杜预一个手刀,蟹鳌倒进他怀里。
萧执安长臂卷向林怀音,捞回腰上按紧,他忍不住了。
可林怀音没兴致了,一丁点都没啦。
虽然还是喘,还是心脏怦怦跳,萧执安进,她就退,额头抵着,鼻峰刮蹭,呼吸交融,但她真的好尴尬。
“执安你清醒一点。”
林怀音退无可退,伸手搓他耳垂,搓完才发现这是萧执安的惯用动作。
萧执安也是一霎弹开眼皮,自从母后过世,再也无人捏过他耳垂,熟悉的刺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,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吟。
“冷静了?”林怀音小眉头一皱,开始胡搅蛮缠闹别扭——“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冷静?你、不、爱、我!”
“我爱你。”
萧执安无奈,他比窦娥还冤,环住林怀音细腰,低头碰翘鼻尖,湿淋淋的唇瓣吐出暖烘烘的音声:“音音,我只爱你,最爱你,比世上任何人都更爱你,比爱任何人都要爱你,自从爱上你,我就没有冷静过,身心时刻为你准备,我经常担心你这样点了火就跑,会不会把我玩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