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式、庆祝权力解放的恶行,林震烈觉得过于邪恶,止语不欲陈述。
毕竟撞破那一幕的平阳公主和东宫太子,都蒙上了此生挥之不去的阴影,也将帝国摧毁得摇摇欲坠,几乎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林震烈不再讲述,他的声音,那些字句,却宛若石子,一颗一颗,结结实实,可触可碰,砸入林怀音心间,卷起千层浪。
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。
她的执安,也是内忧外患,也是要当贤君。
父亲旧事重提,是想警示她,萧执安并非良人吗?
可是,在审判执安之前,林怀音凝望他高大深沉的父亲,聆听父亲的叹息和遗憾间,她心脏莫名颤动,被一种奇异的直觉推着追问:“那么父亲,您做什么了吗?我们林家,就只是看着事情发生吗?”
闻听此言,林震烈脸上的怅然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是眼前一亮的极致惊喜,这一问石破天惊,女儿竟未困于先皇后的悲惨,不沉浸于儿女情长的悲春伤秋,反而首先以林家人的身份思考和质问。
好极!
好极!
女儿,已经表现出继承人的格局与潜质。
林震烈喜不自胜,答道:“为父发现真相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,所以只能选择不救圣上,暗中支持东宫。”
“所以你才不请谢少主去救圣上?”林怀音脱口而出,终于明白父亲的选择。
“这只是原因之一。”
林震烈认真向他的继承人说明:“如果只是平常虎守林医者,不请是为父不想救圣上,谢心存则另当别论。此人性情顽劣,百无禁忌,一个帝国君主落到他手里,若他一时兴起,几针下去,咱们圣上恐怕会变成行尸走肉,成了他掌中傀儡。”
听言,林怀音咋舌不已,忙不迭凑近抱怨:“谢少主真的很恐怖,父亲你怎么舍得把我往火坑里推?
“因为你不老老实实嫁人。”
林震烈嘴角上翘,一副你自己撞上来,老爹白捡一傻兔子的骄傲,道:“你若是平常过日,或是发现沈从云的阴谋后,逃回家躲起来哭,爹必定养你护你一辈子。可你小爪子又尖又利,聪明又胆大包天,养在家里属实暴殄天物,出去闯荡,结交天下英杰,探明虎守林虚实,为大兴和林氏百年筹谋,这是你自己选的路。”
“什么叫我自己选的路?”林怀音抵死不从,跳起来闹,“换一个!换一个!谢少主当真不成,我害怕他,而且他现在被执安关在——”
“关在——”自知失言,林怀音讪讪咽口水,假装无事发生——“关在诏狱底下,万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