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提醒他保住太子之位,教他太子意味着“保护”,他在林震烈面前撑什么储君威仪,有什么好拉不下脸?
他对音音的爱,就算破碎没有未来,就算可鄙没有资格,就算他全错活该受罚,也要叫人看到,哪怕是最狼狈不堪的样子。
“林将军。”
萧执安开口。
林震烈一霎梦回十五年前那个哭泣的少年太子。
但他假装没听见,大步流星。
“林将军。”
萧执安再唤,语声嘶哑。
玄戈心中一动,应声而出,横臂阻拦林震烈。
林震烈虎目一瞠,万马齐喑,玄戈自是受不住,别过脸,硬着头皮拦人:“殿下有召,上将军请留步。”
见状,林震烈眉目深沉,不觉高看萧执安一眼。
缓慢回身,萧执安依旧伫立原地没动,殿中滴漏,一声声召唤,林震烈沉出一口气,走回去抱拳:“太子殿下,有何见教?”
隔着山河地形坛,萧执安嘴角
牵起执着而又决绝的温柔,直抒胸臆:“林将军,我喜欢你的女儿。”
林震烈傻眼——东宫疯了吗?
空旷大殿回荡萧执安的表白——
“我喜欢你的女儿。”
“我喜欢你的女儿。”
“我喜欢你的女儿。”
滴漏,似伴奏。
帝国山河,恰作背景。
林震烈憋一口长气,在回声中品读萧执安的孤注一掷——储君为情所迷,神魂颠倒,卑微至极。
兴朝要完!他眉毛倒立,不禁想骂——萧氏皇族就不能出个正常人,为个女人丧魂落魄,低声下气,哪有半点储君威仪,干脆不要干了!!!
然而刚骂完,林震烈又想起储君迷恋的是自家女儿,老父亲一颗虚荣心,满足到脸红脖子粗。
“今日,我伤了她的心,她说暂时不相见,但没说永不相见。”萧执安眼眶通红。
林震烈还是嫌弃,但也好奇心爆炸,他太想知道萧执安是怎样神乎其神的操作,才能困住谢心存,同时惹恼他的宝贝女儿。
萧执安半点没注意到林震烈的心思,依旧肝肠寸断:“你说得对,于公于私,是我对不住音音,她若不想要我,我尽量不纠缠。但谢氏并非良人,曾妄言联倭灭我大兴,假使他不收敛,或是音音不愿意跟他,我会不惜一切,再囚禁他一次。”
闻听此言,林震烈虎目瞠张,全神警觉,儿女私情通通抛诸脑后,暗叹大陆风起云涌,难道已经开始征伐???
“殿下您说谢贤侄欲联倭灭我大兴?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