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上的干净的秸秆,仰躺倒地,贱兮兮地说“本太子不通人事,音音你自己来。”
那是他将做与不做的选择权,交付她手里,她选择解衣,要他。
现在承恩殿里,拥有帝国至高权柄,解下帷幔,放她在床,压她在身下的男人,才是太子殿下。
他不需要问她愿不愿意,他想要,就要得手,解开襦裙的花结,亲吻她颈窝,他索取,她承受。
林怀音游走于前世今生,两世记忆轰然重叠,她看清了“恩”的两种形态,震撼于一个萧执安带来的种种体验。
前世圆房,她从执安那里得到一线生机。
现在正将彼此剥弄到不。着。寸。缕、与她肌。肤。相。亲、将一声声“音音”落在她肌肤的太子殿下,林怀音很想喊停他,问问他,她想知道,她甚至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和好奇——想知道此刻这个拥有一切、无所不能,站在帝国顶端的太子殿下,占有她之后,会给她什么?
太子殿下的“恩赏”,比得上一无所有的执安吗?
林怀音想知道。
无比想。
迫切想。
但她忍耐。
她不能现在叫停,不能现在就逼问他——你会为我杀了你的亲妹妹平阳公主吗?怎么杀?
身体在萧执安掌心,揉成泥,融做水,林怀音喘息着,颤栗着,心底生出恶劣的玩味,甚至挑衅,她拒绝在事前,逼问一个沉沦情欲的男人。
她对一个含混不带脑子的色气答案没有任何兴趣,那种答案,事后她不好追责讨伐,她就想看看萧执安得到她之后,会是怎样的面孔。
林怀音期待事后,她要拉快进度,去翻看答案。
白嫩嫩的小脚,一脚踩到萧执安肩膀。
小脚轻碾。
萧执安以为是某种鼓励,唇舌愈加卖力,林怀音颤声娇吟,脚背勾住萧执安脑袋,萧执安的鼻峰就一路擦过小腹肚脐,吻回林怀音唇瓣。
他太了解林怀音
的身体,第一次楼船初遇,她就亲手引导他,他记住了她所有喜好,当夜就为她剪短磨圆了指甲。
现在,萧执安想要更多,要占据她所有,亦要给她一切。
音音不抗拒,不喊停,音音默许他这样做,音音爱他,无需再问。
这是他们的第一次,也是音音第一次与真心相爱的人欢好。
萧执安郑重其事,献上贞操,放慢节奏,他要她,也要她快乐,要完美无缺。
但是林怀音迫不及待,她何尝不爱他,但这一次并非水到渠成的欢爱,至少对她而言不是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