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?”林拭锋翻个白眼,语气死冲,“谁稀罕太子妃,哥哥我这就带你进宫面圣,禀报圣上咱林家女不外嫁,圣旨免了作罢!”
“不是太子妃哦。”
林怀音摆手摇头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错身望一眼萧执安。
林拭锋立刻炸毛,不是太子妃,那就是侧妃,甚至良娣,心火轰一声八丈高,拽起林怀音手臂——“不行,林家女绝不为人妾室,我不同意,父亲也不会同意,不回家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好好好!这就回!”林怀音忙不迭点头,手臂被抓疼,嘴角嘶嘶抽气,脸上却狡猾得像只偷到香油的小老鼠,笑眯眯丢惊雷:“但是我要带上咱家的赘——婿——哦。”
“赘——”林拭锋脚下一顿,抓人手猛地僵硬,侧目瞟一眼萧执安,吞咽唾液,“赘——什么?”
“赘——婿——呀。”林怀音趁机抹开林拭锋的手,哒哒哒跑到萧执安身边,搂住他胳膊,“圣旨下来,执安哥哥就要入赘我们林家,给我当、赘、夫!”
林怀音美滋滋炫耀,萧执安被一声执安哥哥撩到福至心灵,随她点头附和,整个崇教门前后仿佛被施下定身咒。
风停,云住,空气凝结,外围玄戈杜预僵硬石化,来往急行的朝臣脚步声擦擦擦、嗒嗒嗒,无比清晰,就像踩人脑门上过路。
林拭锋那张写满“要杀人”的俊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、开裂,碎成一片茫然。
“赘——婿?”他重复一遍,声音干涩,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。
“对呀!”林怀音小脸红扑扑,眼眸亮莹莹,搂着萧执安胳膊摇晃,“执安哥哥要到我们家,住我的院子,吃我们家的米,日后清早,还要同父亲大人和二哥哥你一道出门,上朝干活呢。”
林怀音描述她想象中的生活,林家会接纳她的执安,执安会在林家安身自在。
她每说一句,林拭锋的脸色就空白一分,到最后,彻底变成一张白纸。
入赘?
执安哥哥?
监国太子?
一起出门上朝?
三妹尽说胡话,被那女人气疯了???
词组和画面在林拭锋脑中疯狂碰撞、炸开,砸得他头晕目眩,艰难转动眼珠,储君正宠溺地看三妹显摆,还回头冲他颔首。
莲形唇瓣开合,储君口型似在唤“二舅哥”,林拭锋心脏一抽,眼前发黑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二哥哥!”
“林将军!”
惊呼声四起。
萧执安与林怀音箭步上前,一同扶住林拭锋。
“二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