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。
她站稳了身子,摊开手心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声音有些严肃:“把手机给我。”
僵持了几秒,陆远峥把车钥匙扔给她:“送我回家,我就给你。”
钥匙落到周絮手里,带着他掌心的余温。
坐进车里时,周絮闻到了陆远峥身上淡淡的酒气,但很快又被一股淡雅的兰花香味掩盖。
人对于自己身上的气味往往不敏感,因为太过熟悉,但周絮认出了汽车后视镜上悬挂的吊坠。
是她高中挂在书包上的汤圆挂件,周絮没想过他还保存着,一直挂在车里。
“别想多了。”陆远峥半合着眼,躺在副驾驶上:“我留着,是为了提醒曾经那段愚蠢的过去。”
是他会用的定义词。
周絮无言,拉上安全带:“你家在哪里?”
陆远峥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周絮说:“我不知道这个小区位置,你把手机给我,我要导航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远峥睁开眼,把周絮的手机紧紧揣到臂弯里:“一直往前开,到第三个路口左转。”
一路上,周絮专注路况,听着电台的音乐,保持沉默。
在最后一个路口时,电台里飘出一首周絮常听的老歌。
“becauseofyou,ineverstraytoofarfromthesidewalk
becauseofyou,ilearnedtoplayonthesafesidesoidon‘tgethurt……
因为你,我不曾偏敢偏离人生轨道半分,
因为你,我学会了谨慎行事,以免自己受伤……“英文歌《becauseofyou》
等歌曲播完,周絮也开到了目的地,把车停在了小区的车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