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低地强调:“元元,你真的很不乖。”
周絮握住他的一只手腕,轻轻道:“陆远峥,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,我很清醒。”
陆远峥苦笑着,似是证明自己没喝醉,口齿清晰地陈述周絮的“罪行”:“你刚才又想和之前一样跑掉了,很多次了元元,你这样很多次了,我总是抓不住你。”
周絮像梦一样。
他的梦里总是出现一汪蓝色的湖水,柔和的像周絮散开的长发,又像她的身体。
醒来时又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说,你是不是该接受惩罚?”
陆远峥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。
他偏头,吻住了周絮手腕一侧的脉搏,感受皮肤之下的跃动,和心脏一样的跳动。
陆远峥轻轻咬了下,留下一层浅浅的齿痕。
周絮的心猛然颤动一下。
不是她有意曲解陆远峥的意思,而是年少时打开的窗户太多,每扇玻璃上贴着不同的靡丽花纹,他带着她钻进过每一扇。
新仇旧账加起来,臀部竟已感受到丝丝痛意。
池越的电话戳破了沉寂的夜幕,也让陆远峥陡然清醒过来。
他接通电话,按了免提。
“你到家没?阿亮说,他把你送到半路,你就赶他走了?”
陆远峥“嗯”了一声,瞧了眼正在对着后视镜擦口红的周絮:“到家了,有人送我回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池越酒后也有些难受,便没在追问,提醒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吧,记得日子啊,必须来。”
电话挂断后,周絮已然恢复一贯的平静。
“我听着像池越的声音。”
陆远峥嗤笑了一声:“难为你还记得他。”
周絮说出了心里话:“转学的那一年是我上学以来最快乐的一年,我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汤圆和小山吗?”
周絮有些讶然:“你还养着他们吗?”
她对于时间流逝的钝感力,让陆远峥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,带着几分轻轻的自嘲,震的他心脏有些发酸。
周絮就是这样的,时常会展露孩童一般的率真和诚实,却玩着成年人权衡利弊的冷漠把戏。
“我养的是汤圆的孩子。”陆远峥说。
门锁咔哒一声合上,陆远峥打开灯的一瞬,小虎从沙发底下钻出了脑袋。
这个家里完全没有过的陌生气息,让小虎变得有些谨慎,直到听到陆远峥叫它的名字时,才迈着小短腿跑到陆远峥脚下。
“小虎有些怕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