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好像根本没有睡觉一样,什么都不记得。
她微微动了动身子,发现自己在陆远峥的怀里,面对面的姿势,只要一抬眼,就能看到他山根下方的小痣。
同时她还注意到陆远峥的一条胳膊被她的半个身子压着。
很匪夷所思,陆远峥竟然能以这样的姿势睡着觉。
不过陆远峥这次的力度偏小,周絮轻松挣脱,刚翻过身到另一侧,腰际上便出现一只大手。
床单很滑,摩擦力很小,陆远峥的手腕稍微用点力气,便如抓鱼般,把周絮从床沿捞了过来,重新拢进他怀里。
陆远峥的下颌顶在周絮的发顶上,蹭了蹭,同时下面也蹭了蹭。
隔着绵软单薄的布料,周絮觉得有点硌。
男性很正常的生理现象,周絮现在觉得没什么。
因为在很早之前,周絮就把陆远峥浑身上下都研究了一遍,像研究实验标本一样,好奇地触碰并观察反应。她还认真询问过他,小说里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陆远峥难耐地说,都是夸张手法。
周絮持怀疑态度。
陆远峥说她看得都是不干不净的东西。
周絮单纯地盯着立起来的那根,说这才是不干不净的,似乎还没什么用。
激将法在床上太管用了,那天弄的着实猛烈,但周絮很爽。
她不会接受让自己委屈或者焦虑的事情,也不会屈服,除非这件事本身就是她想做的,她便可以接受他者的帮助。
礼尚往来,周絮也帮了陆远峥好几下。
等他从浴室里出来,周絮已经洗漱完毕并换好了衣服,正在客厅里,蹲着给小虎换猫粮。
小虎似乎已经接受了周絮的来到,安稳地窝在她怀里,享受周絮轻抚。
周絮的头发垂在脖颈一侧,很顺滑,陆远峥又想起手指间的触感,如水流过。
陆远峥看了眼时间,还早。
“想吃什么早饭?我下楼买。”
周絮站了起来:“我赶地铁,先走了。”
陆远峥又道:“池雨的婚礼你会去吧。”
周絮换下拖鞋,提上高跟鞋鞋跟:“我会去的。”
防盗门砰的一下,关上了。
陆远峥站在客厅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神。他走到卧室,拿起床上被周絮叠好的衣服,把鼻尖埋了进去。
还是很幸运的,上面依旧残留着她的味道。
这个房子里也有了她的痕迹。
周絮在地铁上收到了陆远峥发来的池雨的微信名片,她点了添加,没想到池雨立刻通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