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峥抽出周絮手里的房卡,捏在指尖转了转:“有个富婆想让我陪睡,开价很高,陪睡半个月,恐怕房子首付都到手了。
“那你怎么不去?”周絮问。
陆远峥指尖方向一变,轻薄的卡片瞬间飞了出去。
他轻轻笑了笑:“这种事,危险程度难以估计。”
“我不危险吗?”周絮挑了下眉毛。
陆远峥虚放在周絮腰肢上的那只手倏然收紧,他垂下眼,盯着她的唇,恶狠狠的语气中又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周絮说完,解开了领口最上方的一颗裙扣,然后又解开了一颗。
在陆远峥逐渐翻涌的目光里,周絮勾住项链,将一直躺在胸口处的东西捏了出来。
是一枚银戒,光泽很漂亮。
陆远峥的目光瞬间平静了,呼吸也被掐断了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戒指,像是从未见过一般。
但其实已经看过很多次了。
方鹊对面就有一个大商场,一楼柜台里有很多,金的,银的,翡翠的,钻石的,陆远峥相中的都是最贵的,眨眼间又觉得都配不上周絮。
就在他犹豫之间,出了趟差,回来之后就看到了池越发来的那张照片。
周絮捏着戒指上衔挂的银色细链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这个,能买你一辈子吗?”
戒指轻微的晃动着,荡起陆远峥眼中的波澜。
他慢慢抬起头,凝视着周絮:“周絮,你是在跟我求婚吗?”
周絮笑出了声:“还有第二层意思吗?”
当然有。
如果周絮是在和他上完床后说的这话,陆远峥有充分理由相信第二层意思。
但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又是在床上。
陆远峥当时突然回忆,他和周絮感情发展的很多关键节点都是在床上。
包括现在求婚。
其实陆远峥很早之前就想过,周絮会主动开口结婚吗?她会以什么方式?
思来想去,最后真的变为现实时,陆远峥觉得很荒诞,又很合理。
嗯,很周絮。
“为什么想跟我结婚?”陆远峥喉结滚了滚:“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你说…陈嘉均?”
陆远峥觉得看心理医生确实有点用处,至少现在他再听到这个名字不会浮想联翩。
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波动:“对,你还年轻,就算没有他出现,你也会有很多选择。”
“你还记得小学语文课本上的一篇文章吗?”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