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。
赵和芬一见儿子抱着宋欣进来,顿时上前问道:“宋欣,脚咋样?”
宋欣一张脸绯红:“婶子,没事,擦擦药就行了。”
赵淮边往宋欣房里走边道:“娘,宋欣的脚挺严重的,今天的药医院给她上了,明天你得给她上药,一定要把药揉开,这段时间别让她干活了。”
赵和芬看着大儿子,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宋欣的关怀,大儿子只对妹妹有过这样关心,还真的没对其他的人有这样关心。
这要是两人成了,她就太开心了,宋欣她是真的很喜欢。
她又看了看宋欣的脸,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似的,好像有苗头。
他大儿子可是长得相貌堂堂,还是一个营长,还是很优秀的。
再观察观察两人,这段时间也得让儿子经常回来住才好,要是真有意思,回头找个时间问问宋欣的意见。
赵淮把宋欣送回她房间后,叮嘱道:“就在屋里休息,啥也不干,好了再说。”
话完,转身去了客厅,倒了一杯水给宋欣。
正要去给她送水,就见娘要进她的房间,他把水杯递给娘:“让宋欣把药吃了,还有我今天不住在这里了,明天我还得找妹妹,先回那边去了。
他刚要走,又道:“宋欣,还没吃饭,你给她弄点吃得,我先走了。”
话完,他便走出屋子,上车朝着军区行驶。
赵和芬端着水杯放在宋欣的桌前:“我去给你做饭,吃点东西再吃药。”她又指着水杯道:“我儿子倒的水,让我给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宋欣早就在房间里听到赵大哥和婶子的对话。
这一刻她觉得赵淮好像也没那么凶了。
次日,也是谢北深这些年唯一一次没早起锻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