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就一顿打,他抗的住的。
王雅茹气呼呼道:“你啊,要我说你什么好,追人是你那样追的啊,你咋就那么虎的,回去挨打我是不帮你的,你就活该。”
谢北深道:“值得,我就爱婉婉。”
王雅茹心里骂着,就是情种,咋就生了这么一个混蛋玩意。
谢北深想到奶奶:“我们刚上午提亲出门前,是不是有人表态说再不安分就自己出去单住,这话我记得,得让她单住。”
王雅茹想到婆婆:“你爸,你爷爷还能让她好过了?今天可轮不到我说,要是别人知道我这个做儿媳把婆婆赶出去了,这话得多难听啊。”
她才没那么蠢呢,她公公今天可是放狠话的,说再要闹出啥,他就和婆婆离婚的,这就得够她婆婆喝一壶的了,哪里还需要她。
谢北深开车带着王雅茹先去看了屋子的装修进度。
他有感觉他明天是来不了的,装修的进度可不能落下,和装修师傅手说了一些注意的事情后,他便带着王雅茹回家。
刚回到家里,就见他家爸,坐在沙发上蹙眉抽烟,衬衣的手袖挽到胳膊上,骑马用的皮鞭就放在茶几上。
爷爷和奶奶都坐在沙发上。
爷爷也是满脸怒气看着他。
谢卫东把还未抽完的半根烟,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脸色沉沉的看着谢北深:“老规则,把军装脱了跪下。”
“要不是婉婉原谅你,指定把你这身军装扒下来,送你去蹲监狱,你简直就是土匪啊,咋就教出你这混账东西了。”
谢北深心里叫苦不已,这女人可把他害惨了,今天这顿打,是真的逃不掉了。
他可不能把婉婉供出来,那晚婉婉就是自愿邀请他进房间的,关上灯后,他都没敢动她,是她又说了几句刺激他的话,他才上的。
他很庆幸那晚上了,不然哪里有这么可爱的儿女。
他脱了军装,把军装放在沙发上: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我是不会跪的,爸,你打吧。”
他都多大的人了,还能像小时候一样下跪的吗?
谢卫东听到儿子的话怒气更甚,气得脸色铁青,拿起茶几上的皮鞭,走到谢北深身边,抬手就朝着儿子身上抽。
这可比十多年前,用的力道不知道狠了多少倍。
整个屋里只有皮鞭划破空气时短促的“嗖”的一声,狠狠地落在谢北深身上。
谢北深“闷哼”一声,火辣辣的疼,在他背上炸开。
他猛地咬紧牙关,不发出一点声音来。
他看着爸爸手臂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