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一滞。
每个字仿佛敲在他的心脏上。
那颗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,又涩又疼。
他用说摩挲的刻字,回想着苏婉婉送他时说的话,‘里面有惊喜哦。’
为什么才让他看到这几个字,他怎么就没发现呢。
如果分手前他能看到这几个字,他们就不会分手对不对?
也就不会让他和婉婉还有孩子们错过四年的时间,对不对?
酸涩从喉头蔓延到心脏。
也不至于让她一个带着孩子四年,还是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。
她的婉婉从始至终都一点也不花心,爱的都是他。
彼时,苏恒吃完中饭,看着管家提着他叮嘱的汤出来,他唇角勾笑,对着管家道:“来,给我就行,我正好去医院看看二哥。”
管家把粥和汤都给了苏恒。
苏恒提着汤和粥就往医院里去。
到了医院,就见到赵北望和一女人在病房里,中年妇女不难想象应该就是赵安阔的母亲。
苏恒喊道:“爸,我给二哥送饭来了。”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赵安阔:“二哥还没醒啊?二哥怎么样啊?”
赵北望道:“还没醒,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,刚做完手术。”
赵北望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:“这位是你二哥的母亲,你喊小妈就行。”
苏恒笑着道:“哦,好,现在我还没进族谱,还是等到进族谱的时候正式叫,我要是完不成任务,我不还是得回小县城去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女人害死他妈的,要是害死他妈和原主的凶手,他叫人家小妈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罗爱珍今天才从娘家回来,一回来就听到儿子住了院,没想到伤的这么严重,好端端的在家里,怎么可能会从楼上摔下来。
家里是不安监控的,也调查不到儿子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能等儿子醒来再说。
她打量着眼前的人,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,抹了抹眼泪:“北望,什么任务啊?也没听你说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