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母後知後觉地感觉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林言,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带着小心翼翼道:“是阿言的同学吧?他在学校好像经常和你一起玩,现在也是吗?”
许千点点头,又摇摇头,苦笑道:“阿言已经毕业了,阿姨。”
林母神色一僵,尴尬地笑了笑,“我这记性可真是的,养孩子就是这样嘛,一瞬间就长大了。”
可你也没怎么养过他。
许千扯了扯嘴角,撇眼看了下手术室,然後他看到林母坐立不安似的,微笑道:“您不用这么看我,医药费我自己交了,刚才在窗口那我也给阿言开了个患者账户,往里面冲了十万。”
林母脸上的神色顿时变了。
原本就稀薄的那层担忧更加几不可见,眼底是林言曾经跟他讲过的,那种最低俗最无趣的金钱欲望。
许千难以想象这会是林言的生母,更难以相信他的父亲得是多强大才能把林言的基因保存得这么好。
“哦哦哦,阿姨记得你在电话里说过的,是要给阿言交医疗费的对吧,哎这怎么好意思呢,虽然这孩子离家出走也不让我们管了,但我毕竟是他母亲……”
“您不用考虑那么多。”许千努力扯着笑,虽然不确定吓不吓人,“我和阿言是非常要好的朋友,我帮他是我自愿的,我也相信如果有一天是我出事了,再没人愿意救我,阿言也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母笑得愈发尴尬,他们身後的男人似乎做了个什么动作,林母的目光短暂移过去一下,移回来的时候带着微乱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坐姿稍微变了变,有点焦虑似的,“阿言接下来不会再有危险了吧?还有需要我签字的东西吗?你让医生不要拖了,我能签的我肯定都签。”
许千站得累了,往一边的墙壁靠了过去,然後淡声道:“您不用操心了,所有需要签字的手续都走完了,我会在这守着阿言的,您也辛苦了,还是回去休息下吧。”
林母借着笑容松了口气,立马站了起来准备走人,退场话说得干干巴巴,还说着什么“阿言醒了一定要给我发信息”之类。
许千忍着最後的耐心做了几句回应,等林母追着那个男人的脚步走出去後,他才脱力般跌坐在地上。
有路过的人以为他晕倒了,说要把他扶到椅子上,他埋头摆了摆手,示意让他一个人待着就好。
……
天蒙蒙亮的时候,许千一脸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,第一感觉是双腿似乎截肢了一样,疼得他恨不得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