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耳朵,只要一听到林言发出的一丁点动静都能产生直击脑海的不适感。
林言坐在床沿又缓缓躺进被子里的动静其实是很轻的,可许千却觉得那人身体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明显无比。
“怎么了,冷么?”林言躺了下来,非常自然地从身後贴近了许千,问他的时候嗓音圧得很低。
大概是怕他真冷,刚在阳台冻了一会儿的林言没有立刻抱住他,毕竟身上还泛着冷气。
许千没说话,脑子里混乱无比,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如果林言真的是郑明凡说的那个时间恢复记忆的,那大概就是许千第一次和林言做爱之後,他生病请假那周。
这么一想,许千就记起来了,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天,因为许千发烧过後咳嗽一直不停,林言带着他去医院重新开药,顺便还给自己做了个复查,许千先拿完药坐在椅子上等,林言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CT袋子,当时林言简直是面色如常地和他说复查没什么问题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在他身後一直盯着他,似乎察觉到他并没有睡而且刻意不回话。
许千被子里的指尖蜷了又蜷,开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可能很奇怪:“你,刚才在阳台和谁打电话?”
“宋雅。”林言毫无犹豫道,“她说要给我送康复礼,老师和师母要她送的。”
许千抿了抿唇,又问:“他们知道你失忆的事吗?”
林言顿了一下:“知道。”
许千也停顿了一下,再开口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嗓子在抖:“那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。”
“……”
身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许千攥着被子,除了呼吸,其他任何动作都让他如躺针毡。
他能感觉到林言一直在看着他,沉默的时间越长,那种深深的凝视就越令人不安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林言突然问他,“宋雅?”
许千抿了下唇,嗓音微哑:“你不……解释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,林言突然起身,翻过来摁住他的肩膀,探过身子来,沉声问:“你哭了?”
许千侧着头没有扭过来,闻声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林言又保持这个姿势看了他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许千没说话,林言大概是觉得他默许了,便自顾自开口道:“刚恢复记忆的时候,我确实是想骗你。”
许千:“……”
林言:“也想过如果你能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