囉?」
康崇焕当然不饿,况且以往他也没有吃宵夜的习惯,但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自己若没有故意找藉口刁难,跟这个讨人厌的傢伙也许就没有交集了……只是自己如此讨厌这傢伙,为什么又要跟他有所交集呢?
当康崇焕正思索这个矛盾的问题时,秦小翔把他煎好的萝卜糕跟沾酱一起端到饭桌上,然后淡然道:「我没怪二大伯找事情给我做,我只怕我做的东西会残害您的胃。」
「你这是在担心我的身体?」康崇焕感到受宠若惊。
「我是担心您的身体受了创,届时大家怪罪下来,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」秦小翔依旧口吻淡淡。
听了这番话,康崇焕一下子提上心口的惊喜就像在坐擎天飞梭一样,UP了又DOWN,情绪瞬间转为慍怒,抓起秦小翔的衣领扯到自己的眼前:「说到底,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傢伙,我说你不惜牺牲色相地贴上我们家崇煒,图的是什么?该不会是为了康家的财產吧?」
猝不及防地被这样粗鲁对待,秦小翔吃痛地被迫面对康崇焕,却也不作任何解释与反驳,目光愤恨地瞪着他:「放开我。」
他对秦小翔的话置若罔闻,「你不否认吗?」紧揪着对方的衣领,他咄咄逼人地问。
「我说……」秦小翔低声开口,尔后突然用力一把推开他:「放开我!」
秦小翔发飆时的那股蛮劲也不是盖的,那力气不仅仅是让康崇焕松了手,形成的反作用力也使得秦小翔自己朝后方弹退。由于力道过猛,秦小翔就这样直接而大方地跌落在地上,于此时同归于尽的还有不小心碰到桌面上而被晃落的萝卜糕,以及爷爷的那尊雕花瓷器。
「啊——」
说时迟、那时快,趁着爷爷的珍宝尚未摔落至地面时,康崇焕身手矫健地扑上桌面按住那尊滚动的瓷器,在萝卜糕的盘子着地时发出宏亮的声响后,很庆幸的没有再听见第二次的瓷器声响。
秦小翔坐在地上惊吓了半晌,不是因为自己的跌倒,也不是因为那萝卜糕的一片狼籍,而是因为那差点就掉下来、爷爷最珍视的那个雕花瓷器。虽然抢救成功,但很遗憾的,那瓷器的耳朵,还是因为在滚动途中不幸断裂,只剩下一个耳朵。
「怎么了、发生了什么事情?」
家中听见厨房动静的人都陆续出来探看,慌忙之中,康崇焕把瓷器摆回桌面,他收起了那块断裂的耳朵,用身子挡住瓷器,对着出来关切的家人们解释道:「没事,就刚才小翔端宵夜的时候不小心踢到自己的脚,跌了下去而已,收拾一下就好了,没什么事的。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