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中打开润滑液的盖子,倒了一些在手心里。
「我可是生手哦,要是要哪里做不好,小翔哥哥可要指点我。」他故作纯真地说。
状似清纯无知的大男孩,其手中所做之事却是极其的流氓。
虽然有沾了润滑剂,但他感觉得出秦小翔的肛门内有一股潮湿感,带点某种不可言喻的黏腻——
「才刚进去一隻手指,你里面就湿成这样,难不成你也可以靠自己湿起来?」
一听得他这么说,秦小翔的神情有些慌,哪敢说出那是不久前康崇焕所射进去的,可能没有清乾净……
见秦小翔不回答,康崇焰就当他是害羞不敢承认了,也没再追问。只是一把抓着他的性器,另一隻手则是流利地扩张着他的穴内。补捉到他因自己手指的探入摩擦而呈现异样神色的模样,康崇焰也愈益亢奋起来。
秦小翔把头别到一边禁不住地低吟起来,康崇焰见状再也撑不下去了。
他拔出自己的手指,换上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,在目不转睛的盯梢过程中,同时体验自己的傢伙挺进秦小翔祕穴内的那份炽热与紧窒。
真是天杀的美妙!康崇焰差点因此就秒射了。
于是他暂缓作动,就这样卡在秦小翔的体内维持着上一个姿势不动,缓和一下刚才过于兴奋的激动,否则要是真射了就丢脸了。
然而停滞不动的胶着状态却令秦小翔难受,他纳闷地看着康崇焰:「怎么了……要退出去吗?」
傻瓜才会退出去!康崇焰当然也不可能告诉他说是自己差点就射了,不过稍微缓衝了一下,他觉得自己现在可以提枪上阵了。
「我只是吊一下你的胃口,你就等不及想被我操了吗?」他特意扭曲对方意思显示自己的欲擒故纵。
「你要做就快点,磨蹭个什么劲!」秦小翔也不客气地挑衅。
康崇焰哪能容忍他这样一呛,猛地抓住他的腰往自己的下身一压,肉枪直接穿墙走壁地顶进他的肠道深处,这突然的一捅,硬生生地逼出他一声惨叫。「嗯啊——」
这惨叫只有一声根本就不过癮,康崇焰再接再力地抽出插进、挺送着自己的欲望,每一次都是闯进最底部的深度,每一回都是被顶到最极致的哀鸣,彷彿是对刚才的挑衅復仇似的,他迈力地展现出身为一个男人所该有的英勇雄风与掌控大权。
完全不像他自己先前所佯装的那样,初尝性事的生嫩与懵懂。
他不晓得秦小翔有没有留意到这些细节,不过现在箭在弦上谁也顾不了那么多,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,而且秦小翔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