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和自己玩角色扮演,挑逗般的用脚勾了勾宫应弦的西装裤腿。
“宫警告,小荡妇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就饶了我吧”他的尾音轻轻拖长,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应弦嫌弃的后退一步,冷哼一声,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把袖珍的勃朗宁。
被黑色涂层包裹的枪身,边角圆润,线条干净利落,在冷白的光束下显得锋利而克制,枪口幽深,像一只不动声色的眼睛,深深的注视着任燚。
任燚的瞳孔骤然放大,大脑停滞了一刻,又瞬间清醒,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身,却无情的被坚硬的锁铐重新固定,让他动弹不得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,那把闪着冷光的枪身就这样被宫应弦强力的塞进他红肿的下穴,
“不--!”
任燚尖叫着扭动着腰肢本能的想要挣脱那冰硬金属的侵犯。
却被宫应弦死死按在身下,他一只腿结实的压住任燚乱动的双腿,将那本就短巧的枪身整根没入花穴深处。
“宫应弦!你疯了吗?!这他妈会死人的!”
任燚惊声呵斥,用力挣扎着,下穴被金属枪管插入的实感让他恐惧的汗毛竖立,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。
“那也是被你逼疯的”宫应弦冷厉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和生理性的激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握着枪柄的指节发白,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任燚惊愕地看着那黑色的枪身在他红肿粉嫩的逼口处打磨,锐利的枪口粗暴的拨开那肥厚的阴唇,毫不费力的滑入湿热的甬道,那肉壁上的骚肉感觉到硬物的入侵立刻争先恐后的一拥而上,低贱谄媚的服侍着那粗硬的枪身。
“啊..啊啊...不..不要...好凉..拿出去..啊啊..不行..嗯啊啊”
冰凉的触感从逼穴深处蔓延进隐秘的子宫,在任燚敏感的腰骨里回旋打转,刺激的他绷劲了身体,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。
穴里的媚肉紧紧裹缠着被打磨的细腻的金属表层,片刻后,那枪身就被逼肉里的淫液团团包裹,像蜘蛛网的白色蚕丝,粘稠而紧致。
宫应弦将那枪身在骚穴里粗暴的抽插捅弄了半晌,才不情不愿的抽出,那黑色的枪身被湿润的淫液所缠绕,在灯光下微闪着轻盈诡丽的银光。
他看着那把自己珍视的配枪被任燚污秽淫荡的下穴所亵渎。他凌厉如刃的眼神中显露出一股轻蔑和愤怒。
“舔干净”
他将那把小巧的手枪直挺挺地堵在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