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一切都熔化。
“刚才在楼下,”他说,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你说,故意让我看,让我想,让我碰不到。”
我含着他,没法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现在呢?”
他的手按着我的后颈,往里送了半寸。我的喉咙被顶得一紧,眼眶里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。
“现在谁碰不到谁?”
他退出来,又进去,缓慢的,沉滞的,每一次都只进半寸,每一次都停在某个临界点,然后退出去。他在我嘴里进出,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脸。
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不是因为难受,是因为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——被填满的,被占有的,被彻底打开之后暴露出来的那个地方,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他看着我的眼泪,动作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退出来,蹲下来,和我平视。
“哭什么?”
我没说话,眼泪还在流。
他抬手,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痕,动作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。但他的眼睛不是轻的,它们烧着,燎着,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知道我最想干什么吗?”他说。
我摇头。
他把嘴唇贴在我耳边,声音低得像叹息,又沉得像宣判:
“把你养成一条狗。”
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“让你每天早上跪着等我起床,让我踩着你的脸才能清醒。让你吃饭的时候蹲在我脚边,等我吃完了才轮到你。让你洗澡的时候我进去,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。”
他的牙齿咬住我的耳垂,轻轻磨着。
“让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刻着我的印记,让你一看见我就硬,一听见我的声音就流水,一想起来我是你父亲就抖得说不出话。”
他退开一点,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想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喉咙发紧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他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和刚才不一样,不是危险的,是另一种——温柔的,纵容的,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麻的东西。
“不着急。”他说,“有的是时间。”
他站起来,垂眼看我。
“起来。”
我撑着膝盖站起来,腿有点软。
他扣着我的手腕,把我往床边拽。我被推倒在床上,陷进柔软的床垫里。他压上来,膝盖顶开我的腿,整个人覆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