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往里挪了一点。
就那么一点,从大腿外侧挪到大腿内侧,贴着那个地方边缘。校裤的布料很薄,他能感觉到底下那团东西的形状,软着的,裹在灰色内裤里。
“刚才他搂着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儿子的呼吸紧了一瞬。
“搂着腰,”他说,“还拍了屁股。”
绿灯亮了,他松开刹车,车继续往前开。他的手还放在那里,还贴着那个地方边缘,随着车的颠簸轻轻蹭着。
“你们平时也这样?”
儿子没说话。
他笑了一下,那种笑......很淡,很短,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……有时候。”
“有时候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手往里挪了半寸,指尖抵着那个地方,隔着两层布往里按了一下。“都什么时候?”
儿子的呼吸重了。
他没再问。车开进小区,停进车位,熄了火。两个人坐在车里,没动。天已经黑了,车库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,远处有脚步声,有人关车门,有人说话,然后一切安静下来。
他的手还放在那个地方。
隔着校裤,隔着内裤,抵着那个软着的东西。那个东西在他手心里慢慢有了变化,从软到硬,从一点一点鼓起来到完全硬起来,顶着他的手心,撑出一个形状。
“下车。”
他先下的车。儿子跟在后面,那个地方硬着,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,被裤裆里的东西顶着,迈不开步子。
进电梯,关门,按楼层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他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影子......两个人并排站着,他的,儿子的。他伸手过去,从后面探进儿子的校裤里,直接探进内裤,握住那个硬着的东西。
儿子的身体一抖,扶住电梯墙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在上升,数字一个一个跳。他的手握着那个东西,缓慢地撸动,拇指碾过顶端,那里已经湿了,渗出来的东西沾在他指尖上。
“刚才他搂着你的时候,”他的嘴唇贴着儿子的耳朵,“硬了吗?”
儿子的呼吸重了,没说话。
“我问你,”他的手指加了点力,“硬了没有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他笑了一下,那个笑让儿子的腰软了一瞬,“那现在怎么硬了?”
电梯停了,门打开。
他抽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