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十足的敷衍:
“好好好,哭有用,哭特别有用!走走走,别嚎了,陪你喝酒去,总行了吧?”
卫凛酒量浅,不过两三杯下肚,便已醉眼朦胧,趴在桌上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:“景明……陈景明……”
雅间门外,裴琰负手而立,拦住了不请自来的陈景明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善:“你来做什么?”
陈景明目光越过他,望向屋内那个醉醺醺的身影,言简意赅:“找卫凛。”
裴琰侧身挡住他的视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警告的意味:
“陈景明,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”
陈景明这才将视线收回,落在裴琰脸上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的弧度。
语气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笃定:“一个……很快便会人尽皆知的主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琰被他这话激得心头火起,沉声道:
“卫凛那小子心思单纯,是我从小看到大的!你若敢……”
陈景明不等他说完,便冷冷打断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:
“以后,便不劳太子殿下费心看着他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我的人,我自己会看。”
裴琰眸色一沉:“陈景明!你可知你此刻在与谁说话?竟敢如此不敬!”
陈景明迎上他含怒的目光,毫无惧色,甚至带着一丝挑衅:“那又如何?”
裴琰目光沉冷地看了陈景明最后一眼,留下一句充满警告的话:“你最好能护他周全,否则……”
他并未把话说完,径直转身离去。
他并非看不出卫凛选择这家酒楼的心思,离陈景明小院极近,那点企图靠近的念头昭然若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景明打横抱起醉得软绵绵的卫凛,步伐平稳地走向自己的院落。
他将卫凛轻轻放在床榻上,俯身,冰凉的唇瓣便覆上了那因醉酒而格外温软湿润的唇。
卫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扰得呼吸不畅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朦胧的视线里映出陈景明那张清俊的脸,此刻带着侵略性。
他喃喃自语,带着醉后的憨态和不确定:“是……梦吗?……如果是梦……可以再来一次吗?”
陈景明没有回答,而是用行动回应了他。
他再次低头,更深地吻了上去,舌尖撬开齿关,纠缠吮吸,两人的喘息渐渐交融,不分彼此。
卫凛被这真实而热烈的吻弄得浑身发软,眼神更加迷离,他仰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