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深夜,谢衡才体力耗尽,颓然倒在一旁。
王玦的身上早已一片狼藉,粘腻不堪。
谢衡甚至没有退出,就着那紧密的连接处,仿佛要堵住一切可能流失的温度般紧紧抱着怀中冰冷的身躯。
他胡乱地吻了吻王玦的额头,声音疲惫而沙哑:“明天……明天再帮你洗干净……”
随即沉沉睡去,陷入混乱的梦境前,他无意识地呢喃出最后一个模糊的疑问:“怎么……好像……越操越热了呢……”
翌日清晨,微光透过窗棂洒入小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玦睫毛颤了颤,意识率先从深沉的“假死”状态中挣扎着苏醒过来。
尚未睁眼,口中那怪异而熟悉的咸腥味便率先冲击着他的感官,紧接着,是身体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,饱胀而酸涩的不妙感觉……
他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谢衡放大的,睡得正沉的侧脸。
而自己正被对方以一种极其占有性的姿态紧紧禁锢在怀里,两人肢体交缠,密不可分。
王玦试图开口,想将这该死的家伙喝醒,然而一发声。
喉咙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干痛,挤出的声音沙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……”
他偏过头,看着身旁这个造成这一切的“罪魁祸首”,此刻竟一脸毫无防备。
甚至带着几分恬静的睡颜,与自己浑身的不适和心中的惊怒形成了荒谬的对比。
王玦试图挣脱那紧密的怀抱,然而浑身酸软无力,细微的挣扎动作却立刻惊动了身旁的谢衡。
谢衡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回应,并非立刻睁眼,而是腰身本能地向前一挺,更深地嵌入了那温热紧致的所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呃……”王玦猝不及防,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激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身体瞬间僵直。
这声闷哼如同惊雷,猛地将谢衡从睡梦中彻底炸醒!他倏地睁开眼。
对上王玦那双因震惊,羞愤而睁大的眸子,感受到怀中真实无比的温热与心跳,声音因极度惊骇和难以置信而沙哑不堪:
“你……你没死?!”
王玦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干痛得如同火烧,一时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只能艰难地,带着极大的屈辱和愤怒,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谢衡确认王玦真的死而复生或者说根本未死,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。
让他全然忘记了两人之间那复杂难言,绝非能轻易逾越的关系,更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