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一下,停一下,尾巴尖紧张地抖着,耳朵还时不时往后转,偷瞄杜思邈的反应。
活像只干了坏事想溜的狗,偏偏还自以为隐蔽。
杜思邈眼底暗了暗,突然俯身,手臂一把箍住他的腰,将人拖回来,紧贴在自己身前。
“想跑去哪里?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金曜浑身一僵,尾巴“唰”地炸毛,耳朵却软趴趴地贴下来:“我、我没有,主人……”
杜思邈冷笑,指腹重重碾过他胸前挺立的红点,腰身猛地一顶。
“啊!!”金曜的惊叫陡然拔高,腰肢抖得厉害,前端蹭在沙发皮面上,又渗出一点清液,“主、主人……呜……”
杜思邈咬住他泛红的耳尖,胯下动作又凶又狠:“再跑一次试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曜的尾巴死死缠上他的手腕,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,彻底软在他怀里,再也挪不动半步。
金曜跨坐在杜思邈腿上,浑身泛着情动的薄红,新添的吻痕和咬痕遍布锁骨,腰腹,在灯光下格外鲜明。
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杜思邈肩上,随着每一次顶弄上下颠簸,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。
杜思邈的手掌紧扣他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,胯下动作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,逼得金曜的尾巴炸毛,脚趾蜷缩。
“呜……主人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
嫣红的穴口被撑得发亮,软肉随着抽送微微外翻,又随着进入被吞没,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杜思邈俯身咬住他胸前挺立的红樱,声音沙哑:“不是你要的?”
金曜的腰猛地弓起,前端颤巍巍吐出清液,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。
他的内壁绞紧,却只能让侵入的硬物存在感更强,快感如潮水般席卷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“主、主人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杜思邈掐着他的下巴,逼他直视自己:“谁准你求饶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将金曜按在浴缸边缘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。
他的手指探入那处红肿的入口,小心地清理着残留的痕迹,指节曲起时带出些许黏腻的液体。
金曜的尾巴炸毛,腰肢发抖,手指扒着浴缸边缘想逃:“呜……别弄了……”
杜思邈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,声音低沉:“不清理干净,明天更疼。”
他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搅动,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。
金曜的耳尖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