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,“不如喝点别的?”
金曜的瞳孔骤缩,尾巴啪地炸毛:“主、主人我错了……”
杜思邈抬着金曜的腿,进去的一瞬间,让金曜浑身一颤:“晚了。”
杜思邈这次确实玩得有些过火。
金曜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地方,脖颈、胸口、腰腹、腿根,全是被揉捏啃咬出的红痕。
尾巴毛乱糟糟地炸着,耳尖还留着几处泛红的牙印,连膝盖都磨得发红。
杜思邈自己也没好到哪去,后背被抓出几道红痕,肩膀上留着金曜的牙印,连手腕都被尾巴缠得微微发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曜瘫在床上,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,尾巴蔫蔫地垂着,眼皮半阖,一副被榨干的模样。
杜思邈靠在床头,指尖轻轻拨弄他汗湿的金发,声音低哑:“还跑吗?”
金曜的耳朵抖了抖,虚弱地“汪”了一声,爪子扒拉了下他的手腕,表示投降。
杜思邈轻哼一声,手指滑到他腰窝,不轻不重地按了按:“下次再挑衅,可没这么简单放过你。”
金曜的尾巴尖颤了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,却还是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杜思邈瞥了一眼瘫在床上的金曜,伸手揉了揉他瘪下去的肚子:“饿了?”
金曜有气无力地点点头,尾巴尖蔫巴巴地晃了晃。
杜思邈起身去厨房,随便煎了块牛排,热了杯牛奶,端到床边。
金曜眼睛一亮,爪子扒拉着盘子,狼吞虎咽地吃完,连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杜思邈挑眉:“吃饱了?”
金曜满足地点点头,尾巴刚想欢快地摇两下,突然听到杜思邈淡淡补了一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那继续。”
金曜的耳朵“唰”地竖起,瞳孔地震:“不来了!真的要死了!”
杜思邈单手解开两颗衬衫扣子,冷笑:“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?”
金曜的尾巴疯狂拍打床单:“主人!我尾巴毛都要秃了!”
杜思邈俯身,指尖捏住他的耳尖:“谁让你挑衅我的?”
金曜:“……”
金曜趴在床上,尾巴蔫蔫地耷拉着,连耳朵都软趴趴地贴在脑袋上,有气无力地给老师发消息:【老师,再请一天假……】
而另一边,杜思邈靠在书房椅子上,面无表情地按着太阳穴,给助理发消息:【会议推迟到下周。】
两人一个腰酸腿软,一个浑身肌肉隐隐作痛,却都强撑着不肯先开口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