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、我……”
他耳根通红,爪子却诚实地扒拉着杜思邈的腰带,声音越来越小:“……其实我说的是‘不要停’……”
杜思邈挑眉:“哦?”
金曜索性破罐子破摔,仰头咬住他的喉结,犬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:“……汪。”
下一秒,他被狠狠按在车座上。
金曜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,尾巴尖快乐地颤着,心想。
主人果然最吃这一套。
金曜原本还沉浸在甜蜜的亲吻和爱抚里,尾巴欢快地摇晃,爪子扒拉着杜思邈的衣领,满脑子都是“主人好温柔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了狭小的车厢里,退无可退。
杜思邈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他的腰,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。
指尖,唇齿,甚至是呼吸,都成了折磨他的工具。
金曜的神志逐渐涣散,瞳孔失焦,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,打湿了脸颊和脖颈。
他凌乱不堪,尾巴蔫蔫地垂着,连抬爪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颤抖着承受一切。
杜思邈俯身,吻去他眼角的泪痕,声音低沉沙哑:“你浑身颤抖的样子,很可爱。”
金曜呜咽一声,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:“我平时……不可爱吗?”
杜思邈的指尖抚过他湿漉漉的睫毛,轻笑:“你这样凌乱的样子,只有我能看到。”
他的吻落在金曜的耳尖,近乎叹息,“太漂亮了,心都要化了。”
金曜的耳朵抖了抖,尾巴尖无意识地卷了卷,即使累得动弹不得,还是本能地因主人的夸奖而开心。
杜思邈整理好西装,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,遮住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坐回驾驶座,发动车子,余光扫向后视镜。
金曜还瘫在后座上,金色的毛发乱糟糟地炸开,尾巴无力地垂着,眼眶泛红,呼吸仍有些急促。
他浑身湿漉漉的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连耳朵尖都透着粉,一副被彻底“收拾”过的模样。
杜思邈唇角微扬,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,偶尔路过一盏路灯,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,映在金曜的身上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正好对上后视镜里杜思邈的目光,耳朵下意识抖了抖,喉咙里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呜咽:“……汪。”
杜思邈低笑:“醒了?”
金曜的爪子扒拉着座椅,试图爬起来,但腰一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