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捋过蓬松的毛发,从根部到尖端,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。
“主…主人……”金曜的瞳孔彻底涣散,腰肢绷紧又软下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,“太…太过分了……”
杜思邈低笑,犬齿磨蹭着他后颈,水下动作却骤然加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指并拢抵住某处凸起快速震颤,拇指还恶劣地按压着肿胀的尾根接口。
金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全身肌肉绷成弓形,尾巴炸成巨大的蒲公英,在水面剧烈搅动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当杜思邈的唇贴上他耳廓,金曜彻底瘫软成春水,只剩尾巴尖还在神经质地轻颤,像被捞上岸的鱼般张着嘴喘息。
水珠顺着他绯红的脸颊滑落,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。
“技术…哈啊…太好了…”金曜瘫在杜思邈怀里,尾巴无力地缠住对方手腕,“要…要死了…”
杜思邈咬着他耳垂轻笑:“死不了。”手指却依然在水下缓缓揉着他发抖的小腹,“我舍不得。”
水流声掩盖了细微的喘息,浴室的雾气朦胧了交叠的身影。
金曜突然从杜思邈怀里撑起身,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前,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:“主人技术这么好……从哪里学的?”
杜思邈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——致命问题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浴缸边缘,大脑飞速运转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话会不会生气?可这小混蛋好像从来没真生过气……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”杜思邈斟酌着开口,“我这个年纪,谈过几段恋爱。”
金曜的耳朵瞬间竖起:“几段?”
杜思邈:“三段。”
金曜的声音几乎和他同时响起,带着兽人敏锐的直觉和某种电视剧学来的腔调:“三段——男人都这么说。”
杜思邈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突然将人按回水里,水花哗啦溅起:“自学成才,满意了?”
金曜从水里冒出来,吐出一串泡泡,尾巴得意地晃了晃:“主人撒谎的时候,喉结会动一下。”
杜思邈眯眼,一把捏住他的尾巴根:“看来还是不够累。”
金曜的尾巴在水里缓缓摆动,耳朵却竖得笔直,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杜思邈:“主人实话实说,到底谈过几段?我保证不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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