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。
金曜的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浸湿,喉结艰难地滚动着,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。
奶油混着其他液体从他唇角溢出,又被杜思邈用指尖抹去,蹭回他舌头上:“不许浪费。”
金曜耳尖红得滴血,尾巴却诚实地拍打杜思邈的小腿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“汪”。
杜思邈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人抬头,拇指摩挲他嫣红微肿的嘴唇:“主人趴好。”
一把将人转过去按在餐桌上,沾着奶油的餐刀冰凉的刀背划过脊梁,“该吃点正餐了。”
金曜的爪子揪住桌布,尾巴紧张地卷起来,又被杜思邈用沾满奶油的指尖握住尾根:“放松。”
杜思邈将金曜抵在餐桌边缘,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腰。
金曜的尾巴不自觉地绷紧,爪子轻轻抵在杜思邈的小腹上,耳朵微微颤动:“等等……直接进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低头咬住他发抖的耳尖,另一只手握住金曜抵着自己的手腕,指尖缓缓扣入指缝:“别担心。”
腰身向前压入的力道却不容拒绝,只是节奏刻意放得极缓,像在拆解最精密的仪器般循序渐进,“我会慢慢来。”
金曜的呼吸逐渐凌乱,原本僵硬的手指软软勾住杜思邈的衣角,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大腿。
杜思邈的动作因缺乏润滑而格外艰涩,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明显的阻力,皮肤摩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。
金曜的尾巴紧张地蜷缩起来,爪子无意识地抠住杜思邈的后背,喉咙里溢出吃痛的呜咽:“主人……慢点……”
杜思邈咬住他汗湿的颈侧,呼吸粗重地放缓节奏,指尖揉着他绷紧的腰肌:“放松。”
可退出时干涩的牵扯感反而让金曜浑身发抖,内壁绞得更紧。
“汪……疼……”金曜的眼泪蹭在杜思邈锁骨上,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杜思邈突然将他翻过来,俯身舔过他脊背渗出的细汗,手掌覆在他小腹上缓缓按压,直到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。
释放后的湿润缓解了最初的干涩,杜思邈的掌心彻底松开对金曜腰肢的钳制。
他猛地将人翻过来,膝盖顶开对方发颤的双腿,动作间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现在……”杜思邈咬住金曜的尾巴根,感受着身下骤然绷紧的颤抖,“该我了。”
先前克制的节奏被彻底打碎,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撞得餐桌吱呀作响。
金曜的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