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弄得有些烦躁:
“那又如何?”
梦注视着他,那双与魇相似却毫无冰寒之气的眼睛里,流露出一丝凝重:“你在堕入深渊。”
于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什么深渊?我觉得那儿快活似天堂,你管得着吗?”
梦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轻快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凝重:
“我那愚蠢的弟弟……倒是将你藏得很好。”
于渊一听到他说魇“愚蠢”,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就想怼回去。
梦的目光却转向了那片魇消失的,无尽浓郁的黑暗,继续说了下去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:
“他几乎放弃了狩猎……始终跟在你身边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中了于渊。
他的脸颊“刷”地一下变得通红,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。
这话意味着……意味着之前所有那些,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。
想着魇的隐秘时刻,那些难以启齿的幻想与举动……
全都被正主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,他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梦歪着头,疑惑地看着于渊瞬间爆红的脸和几乎要冒烟的头顶:“你脸红什么?”
于渊猛地别开脸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,欲盖弥彰地反驳:“我热的!不行吗?”
梦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,甚至还夸张地往后飘远了一点,仿佛于渊身上真有什么热气似的。
他撇撇嘴,继续刚才的话题,语气里带着点抱怨:“你第一次遇到他,他就把你藏起来了。”
“我以前用来陪他‘玩’的小宠物,他全都给丢掉了。”
于渊立刻想起了那些被宽大白袍笼罩的影子:“那些白色的?”
梦眨了眨眼,似乎有些意外:“你见过?”
于渊心想何止见过,那些全被魇当面给“干”死了。
但他没说出来,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他看向那片黑暗,声音低了些:
“他的世界里……大部分时间,都只有他自己。”
那语气里,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,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寂寥。
于渊梗着脖子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那咋了?现在不是还有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