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渊看着魇那副明明饿得要死,却硬撑着的别扭样子,忍不住劝道:
“你去吃饭吧,吃饱了再回来找我,我又不会跑。”
魇的脸色似乎更黑沉了,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,显然极度不情愿。
一旁的梦实在看不下去了,插话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总行了吧?我看着你吃。”
魇沉默了片刻,像是终于极其不情愿地妥协了。
他深深地看了于渊一眼,然后猛地一挥手——
于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推力传来,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破碎。
他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猛地从梦境中惊醒,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床上。
他茫然地坐起来,眨了眨眼,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不满地嘀咕:
“……吃饭就吃饭,弄醒我干嘛……”
嘀咕完,强烈的困意再次袭来,他打了个哈欠,重新躺倒,几乎是立刻又沉沉睡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边际的绿意铺展开来,翠绿的山林,鲜嫩的草地,于渊安然躺在柔软的草甸上,仿佛置身一幅宁静的油画。
骤然间,一柄冰冷的长枪毫无预兆地贯穿他的胸膛,剧痛炸开,鲜红的血迅速洇出,浸染了身下大片的绿。
于渊却异常平静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清晰地知道这只是梦境,对“死亡”本身毫无畏惧。
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,低头看着他那副淡然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:“呵,还真有点意思。”
于渊满身血迹地坐起身,那柄长枪还插在他的胸口。
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不是去吃饭了吗?怎么又来了?”
梦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他现在弱到连分身和本体都分不清了,吃个饭都婆婆妈妈。”
于渊尝试着握住胸口的枪柄想把它拔出来,但纹丝不动,他只好放弃,抬头看向梦:“找我什么事?”
梦看着满身血迹,却异常平静的于渊,忽然凑到他极近处,几乎鼻尖相贴:“跟我试试。”
于渊皱紧眉,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他的脸,语气带着明显的排斥:
“别顶着他的脸,和我说这种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好似完全没听见于渊的拒绝,反而从背后整个环抱住他。
那柄贯穿于渊胸膛的长枪,同时刺穿了梦的身体。
于渊温热的鲜血迅速染红了梦雪白的衣衫,绽开大片诡谲而艳丽的花。
他将下巴搁在于渊的肩头,嘴唇贴近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