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古堡,魇的身影瞬间破碎消失,他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粗暴地拽离了那个世界。
猛地睁开眼,刺目的白炽灯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。
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,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手臂上还挂着点滴。
父母焦急憔悴的面容瞬间挤满了他的视线。
于渊一脸茫然,嗓音还有些干涩:“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于渊妈妈看到他醒来,眼泪“唰”地就掉了下来,扑到床边抓住他的手,哭得话都说不连贯:
“呜呜……你、你睡了两天了!怎么叫都叫不醒……吓死妈妈了……”
一旁的于渊父亲也是眼圈通红,强忍着情绪,重重地松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背,声音沙哑: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……”
于渊听着父母心有余悸的叙述,逐渐拼凑出了情况。
原来,从他那天晚上睡下之后,就再也没能自然醒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中午,父母发现无论如何都叫不醒他,惊慌失措之下直接叫了救护车把他送进了医院。
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他的所有生理指标都显示正常,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或中毒迹象。
医生初步怀疑过是否是某种罕见的睡眠综合征,但他的状态又不太典型。
他睡得太沉了,对外界任何刺激都毫无反应,如果不是生命体征一切平稳,那状态几乎与死亡无异。
整整两天,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陷入了一种医学无法解释的深度昏迷,也难怪父母会吓成这个样子。
于渊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,胃里空得发慌,他虚弱地开口:“有吃的吗?好饿……”
于渊父母一听,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起身:“有有有!妈妈这就去给你买点好消化的!老于你快去叫医生来看看儿子醒了!”
两人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。
很快,妈妈买回了温热的鸡丝粥。
于渊小口小口地喝着,暖粥下肚,才感觉稍微舒服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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