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被拿来用一下,不需要时就被吞吃、被抛弃吗?”
魇看向梦,冰灰色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:
“玩具?”
梦的声音里透出一些难以掩饰的哽咽,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更深的地方:
“我撕扯自己的灵魂碎片,精心制作出来的…送到你那片死寂的深渊里,是想让他们陪你玩,给你解闷…难道不是一次次都被你毫不犹豫地吞吃、丢掉了吗?”
魇的身体似乎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更长的时间,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,甚至带着点罕见愣怔般的迟疑:
“我…我以为那是你讨厌我…所以时不时丢些吵闹的东西过来…捣乱。”
魇突然愣愣地抬手,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位置,眉头微微蹙起,灰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茫然。
于渊立刻察觉到他不对劲,急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魇缓缓摇了摇头,似乎自己也无法理解此刻的感受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低哑:
“不知道…疼。”
梦皱起眉,从床沿挪到魇的身边,伸出手掌,轻轻覆盖在魇捂着心口的手背上,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:
“没事…只是变热了而已。”
于渊完全无法理解这模糊的解释,焦急地看向梦:”你倒是说清楚啊!什么叫变热了?为什么会疼?”
梦看着魇依旧有些怔忡的样子,无奈地笑了笑,解释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他的存在和感受,与深渊的冰冷死寂同频。就像一条终年生活在极深海底的鱼,早已适应了那里的高压与寒冷。”
“当他被迫瞬间上升太多,触及到…某些他本该隔绝的温度时,身体和灵魂都会因这突如其来的不适配而感到…疼痛。”
梦将手心更紧地贴合在魇的心口位置,一股温和而奇异的力量缓缓渡了过去。
魇微微蹙起的眉头逐渐舒展,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似乎得到了缓解。
他抬起眼,看向近在咫尺的梦,灰色的瞳孔里情绪复杂难辨。
梦将另一只手悬在于渊的头顶,似乎也想给予某种安抚。
于渊却主动伸出手,将梦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头顶,仿佛在寻求一种确认或联系。
梦显然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于渊会主动触碰他。
随后,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,整个人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,骤然化作无数只色彩斑斓的蝴蝶,四散飞舞。
下一秒,那些绚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