魇抓着于渊的大腿,轻易地将浑身软绵绵的他抱到了那面巨大的镜子前,低声引导:“比个耶。”
镜子里,清晰地映出于渊独自一人悬浮在空中的诡异画面。
他双腿大大张开,完全暴露着,浑身痕迹,乳头肿到极致,穴口被魇透明的鸡巴插着,仿佛被操成这样。
他对着镜子笑嘻嘻地比了个耶,甚至还嚣张地吐了吐舌头,一副被玩坏了却依旧得意洋洋的模样。
这场景……正是于渊曾经看过的某些不健康内容里的经典画面。
魇长久地待在他身边,将他所有的喜好、看过的、想象过的……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所以此刻,才能如此精准地复现出来,投其所好,让于渊从身体到心理,都获得极致的满足。
魇就着这样的姿势,将于渊按在镜子上,贴着于渊的耳边低语:“说你是我的鸡巴套子。”
于渊说得极其顺口,仿佛演练过无数遍一般:“主人,我是你的鸡巴套子,求主人用我。”
魇看着镜中于渊那副又涩又得意的样子,忍不住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:“平时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嗯?”
于渊一边喘息一边回答,带着点小骄傲:“…很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又伸出一只无形的手,轻轻捏住了于渊的下巴,让他抬起头看向镜中自己迷乱的模样,声音低沉了几分:
“偷偷想象过?所以这么…熟练?”
于渊非但没躲,反而低下头,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魇那冰凉的手指,眼神湿漉漉地,带着点挑衅的反问:
“你……没读我的想法吗?”
魇回应他的是一个突然加重的深顶,撞得于渊猝不及防地“啊!”了一声。
他的声音里混合着欲望和一丝极淡的被质疑的不满:
“在你眼里……我就是那样……随时会窥探你想法的存在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磨人,“你希望我是那样的?”
于渊被前后两种节奏弄得晕头转向,诚实又破碎地回答:“…都、都有…”
魇的声音轻柔下来,带着一种难得的坦诚:
“我也是要吃饭的……但你不主动呼唤我,我不会擅自去读你的想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好奇:“为什么?”
魇将于渊的身体转了过来,与自己面对面。
接着,他的头部轮廓逐渐在空气中显现,但只有一颗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