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于渊猛地被抛回现实,重重摔在自己柔软的床上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快散架了,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,火辣辣地疼,感觉动一下都会牵扯到撕裂般的痛楚。
他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操……两个混蛋……疼死了……”
他艰难地从床头摸出手机,眯着眼一看时间,早上九点。
于渊简直要崩溃了:“不是……谁家好人假期早上九点起床啊!”
突然,他想起了那枚戒指!他立刻抬起手看去,手指上空空如也。
“我戒指呢?!”
于渊顾不得浑身疼痛,猛地翻身爬起来,在床上胡乱摸索,声音因为着急和失望带上了哭腔。
“嘶——不是说能带回来吗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戒指呢……?”
他越找越心慌,声音里的泣音越来越明显。
就在这时,梦的声音猝然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:“在下面哦~”
温热的身躯从于渊身后贴了上来,手臂穿过他的腰间,径直往下探去,精准地抓住了那枚套在于渊根部的柳条戒指,然后一点点缓慢地往外推。
异物的移动感让于渊身体剧烈颤抖,他又羞又气地吼道:“混蛋!变大再拿下来啊!”
梦闻言,发出一声恶劣的轻笑,动作却丝毫没停:“哈哈,忘记了呢~”
于渊又气又急地推搡着身后的梦,却不小心扯到了酸疼的身体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抓住梦正在动作的手腕,声音带着痛楚和哀求:“疼……别弄了……”
梦的动作非但没停,一股截然不同的,冰凉中带着灼热感的能量,猛地通过那枚戒指灌入于渊身体深处。
这股力量与魇的冰冷克制完全不同,蛮横、霸道、不讲道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瞬间将于渊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,又一次达到了顶点。
梦的唇齿在于渊颈侧静谧地厮磨,在急促的呼吸间,吐出令人羞愤欲死的低语:
“我的力量……让你这么爽吗?”
“那我的鸡巴,岂不是……让你爽死了?”
于渊试图含糊其辞,避开梦那直白又羞人的问题,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魇呢?”
梦的手依旧不老实,在于渊身上四处游走,漫不经心地回答:
“吃饭去了,好像说……发现有个家伙,在各个时间线里都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