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酒量本就浅,这特调的酒精似乎格外擅长攻城略地。
一杯见底,暖意迅速从胃里烧起来,蔓延到四肢百骸,脑袋变得晕晕乎乎,眼前的景象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,晃动的光晕。
他感觉自己有点坐不稳,手肘撑在冰凉的石材吧台上,才能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。
迷糊中,他感觉到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。
那触感很舒服,缓解了皮肤下的燥热。
他无意识地偏过头,像只寻求安抚的猫,蹭了蹭那只带着凉意的手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
“凉凉的……舒服。”
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,低沉而磁性,敲打在他被酒精浸泡得异常敏感的耳膜上。
下一秒,一双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,轻易地将他从高脚凳上抱了起来。
短暂的悬空感让齐朗眩晕得更厉害,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料。
他被放置在了刚才还放着酒杯的冰凉吧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材的冷意瞬间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刺入皮肤,激得他轻轻颤了一下,混沌的意识有了一刹那的清醒。
但这清醒短暂得如同错觉。
男人的身躯靠近,将他笼罩在阴影和自己的气息里。
冰蓝色的瞳孔近在咫尺,像蕴藏着漩涡的极地深海,牢牢锁住了他的视线。
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官,那抹冰蓝在他眼中不断放大,旋转,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美和致命的吸引力。
微凉的唇覆了上来,带着刚才那杯酒残留的,独特的香气。
起初是试探般的轻触,随即变得深入而具有掠夺性。
齐朗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,生涩地、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,氧气似乎都被攫取殆尽,身体软得更加厉害。
意识浮浮沉沉,只剩下冰冷的台面与火热身体接触带来的鲜明触感,以及唇舌交缠间的陌生而令人战栗的刺激。
直到感觉到皮带扣被灵巧地解开,裤子的布料被向下拉扯,那冰凉的台面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最敏感的皮肤。
齐朗猛地瑟缩了一下,那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,再次试图刺穿酒精的迷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出一声模糊的,意味不明的呜咽,眼睛无助地睁大,对上近在咫尺的那片冰蓝。
那瞳孔深处似乎有暗流涌动,牢牢地吸摄住他最后一点试图挣扎的神智。
仅存的一丝清醒如同投入火中的雪花,瞬间消融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