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压在肩上动弹不得。
他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更厚的水汽,委屈又无措地喊出声。
那一下并不算太重,不足以留下深刻的痕迹。
但混合着先前激烈情事带来的极度敏感,此刻被侵入占有的脆弱。
痛感被放大了数倍,带着一种奇异的,令人心跳加速的羞耻。
男人松开口,看着那白皙肌肤上留下的一圈浅浅泛红的齿印,正好将那颗小痣圈在中央,像是打下了独属的标记。
他抬起头,冰蓝色的瞳孔里暗色翻涌,带着一种餍足又危险的占有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动作再次变得凶狠起来,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碾磨进齐朗的灵魂深处。
“疼……”
齐朗还在无意识地呜咽着这个字眼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不知是在抱怨腿上的细微刺痛,还是承受不住身下更汹涌的侵略。
男人终于放缓了攻势,将软成一滩春水的齐朗,从冰凉的吧台抱起到旁边更宽敞柔软的沙发上。
齐朗陷进柔软的皮质里,浑身还残留着激烈的余韵,细微地颤抖。
男人的手指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审视,指尖微凉,轻轻抚过齐朗的胸前。
那一点从未被如此刻意关注过的地方,骤然被触碰,齐朗敏感得猛地缩了一下身体,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。
男人低笑出声,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秘密,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:“这么敏感?”
他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微微颤立的乳尖,“差点错过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,不容拒绝地低头,伸出舌尖,带着湿漉漉的热意,缓慢舔舐过那一点。
湿热的舌尖安抚般的却又无比色情的舔舐,缓慢地游移。
紧接着,唇瓣贴合,用力地吮吸,仿佛要尝尽所有滋味。
齐朗被那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啃咬,沈川弄得无所适从,身体深处又被凶狠地顶弄着,各种过载的感觉交织在一起,让他晕头转向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指尖胡乱地揪住了男人柔软的金色长发,不是推拒,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无助依托。
“不要……”他声音带着哭过的黏腻和颤抖,语无伦次地鸣咽,“好奇怪…”
这种感觉太陌生了,疼痛不像疼痛,快感又掺杂着被标记般的羞耻和轻微的刺麻。
所有的感官信号在酒精和情欲的刺激下放大,乱成一团,让他无法思考,只能本能地表达着无措。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