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被这突如其来的,尖锐的刺激猛地惊醒。
强大的水压不容抗拒地撬开本就柔软不堪的褶皱,尽管调的是温水,但相较于体温和之前的舒缓水流,感觉上仍是冰冷的冲击。
水流瞬间灌入深处,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饱胀感和被强行冲刷的刺痛。
他惊惶地挣扎起来,想要躲开那可怕的水柱,声音带着刚醒的懵然和巨大的不适:
“好胀……不要……拿开……”
男人却从后面牢牢箍住他的腰,不让他动弹分毫。
花洒依旧精准地对着那处冲刷,水流甚至因为内部的紧致而发出细微的噗呲声。
男人俯下身,语气听起来居然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,为他考虑似的耐心解释,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进去得很深,”
他的指尖甚至暧昧地在那周围按压了一下,“手指够不到彻底清理。”
水流随着他的话语又加强了几分,齐朗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翻搅的诡异触感。
“这样……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,混合着水声,听起来恶劣又性感,“才能洗干净点。”
男人的手掌抚上齐朗被温水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,那里因为之前的激烈和此刻的水流而显得圆润柔软。
他带着一种近乎惊叹的,恶劣的趣味,长长叹息一声,指腹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轻轻打圈:
“真可爱,”他的声音低沉,混合着水声,有种奇异的温柔和扭曲,“就像怀了一样。”
齐朗意识半昏半醒,只觉得小腹涨得难受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撑裂开来。
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,发出细弱的呜咽和呢喃:“好胀……难受……”
男人闻言,非但没有移开花洒,反而另一只手微微用力,按揉着齐朗紧绷的小腹,语气温柔得近乎催眠,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没事,忍一下……等下就好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齐朗的身体猛地绷紧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。
强大的水压和内部的刺激终于超过了临界点,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齐朗失控的颤抖。
之前被强行灌入的温水,混合着些许残留的浊液,如同失禁般猛地从红肿的入口喷涌而出,形成一道急促的水流,溅落在浴缸的水面上,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男人适时地移开了花洒。
他看着那逐渐平息的“喷泉”,以及齐朗脱力后瘫软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