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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维疼得浑身痉挛,指甲无意识地在宋牧野背上抓出红痕,但这点微弱的反抗如同石沉大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戾的侵占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、带着血丝的呜咽。
深红的鸡巴在后方的紧致中反复进出,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刺目的鲜红,染红了彼此的交合处,也让那凶悍的物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。
洁白的床单迅速被蜿蜒的血迹玷污,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,透着一种残酷的美感。
陆维被毫不留情的顶撞,如同风中残柳,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。
细弱的呜咽和痛苦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回荡在房间里,与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首绝望的协奏。
宋牧野的理智似乎已被彻底焚毁,他伏在陆维身上,滚烫的唇瓣如同烙印般,胡乱地带着啃咬的力道。
在陆维的脖颈、锁骨、胸前留下一个个青紫交加的痕迹,仿佛在凭借最原始的本能标记着他的所有物。
剧痛和屈辱之下,陆维如同被困的幼兽,在又一次被深深贯穿时,猛地张口狠狠咬在了宋牧野的肩头,牙齿深深陷入皮肉,甚至尝到了血腥味。
宋牧野仿佛失去了痛觉,对这带着绝望反击意味的撕咬毫无反应,身体依旧遵循着本能的欲望,不知疲倦地、沉重地律动着。
陆维的力气在疼痛和挣扎中耗尽,松开口,只剩下破碎的哭泣和哀求:
“呜呜……轻点……宋牧野……真的要死了……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,宋牧野似乎还能捕捉到他的名字,会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,像是无意识的安抚。
但很快,他的意识似乎沉入了更深的欲望漩涡,只剩下一声声低沉而执拗的呢喃,伴随着每一次撞击,烙印在陆维的耳边:
“陆维…陆维…陆维…”
这重复的呼唤,不再是温柔的絮语,而是如同魔咒,将陆维紧紧缠绕在这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宋牧野的动作终于变得急促而毫无章法,最后猛地一个深顶,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注到陆维身体深处。
他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沉重叹息,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重重地伏在陆维身上。
即使在高潮后的沉睡中,腰肢仍无意识地、轻微地抽搐般挺动了几下,才彻底归于平静。
沉重的呼吸声响起,他陷入了药物和剧烈运动后的深沉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