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来维持自己的冷漠。
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狠狠地别过头,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,绕开了那只仍在不停作揖的萨摩耶,快步朝着小区外走去。
在他身后,那只萨摩耶放下了作揖的前爪,瘫坐在地上,望着陆维决绝的背影,发出了长长一声绝望至极的,如同哀鸣般的呜咽。
强迫自己回归正常生活后,陆维开始每天开车上下班。
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,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惯性,扫向公寓楼下那个熟悉的角落,那个曾经出现过脏兮兮萨摩耶的垃圾桶旁。
他心里清楚自己在找什么,却又一遍遍用理智告诫自己:那是个骗子,是个怪物,不值得任何同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每当那个角落空空如也时,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隐隐的不安又会悄然浮现。
偶尔,他真的会看到那只萨摩耶。
它似乎一直徘徊在这附近,但状态越来越差,毛发更加脏乱,身形也愈发瘦削,总是远远地蹲坐着,眼巴巴地望着单元门的方向,却不敢靠近。
只要它一试图朝陆维的方向挪动几步,陆维就会立刻皱紧眉头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冰冷,如同看到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。
这种眼神像冰冷的针,一次次刺伤着那只狗。
终于有一次,当陆维下班回来,那只萨摩耶似乎鼓足了毕生的勇气,呜咽着想要跑过来蹭他的裤腿时,陆维积压已久的怒火和屈辱彻底爆发了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,指着它,用极其厌恶和决绝的语气低吼道:
“滚远点!听见没有?我不想再看到你!永远都不想!”
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。
那只萨摩耶瞬间僵在原地,耳朵和尾巴彻底耷拉下去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、像是心脏被捏碎般的呜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深深地看了陆维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伤,然后,它慢慢一步一步地,转身消失在了小区的绿化带后面。
从那一天起,那只萨摩耶真的从陆维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了。
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陆维上下班时,那个角落始终空荡荡的,再也看不到那个脏兮兮的、眼巴巴等待的身影。
起初,陆维感到一种扭曲的清净,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个令人心烦意乱的矛盾源头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,这种清净渐渐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慌的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