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哑破碎,带着他自己都嫌恶的颤抖。
可那点微末的抵抗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不过是投入深潭的石子,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惊起。
一只手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探索意味,抚上了他腿间最敏感的所在。
那触感冰凉的手掌,精准地掌控着节奏与力度。
程青士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,牙齿深深陷进下唇,尝到一丝腥甜。
他试图并拢双腿,却被另一只手轻松地分开了。
那手掌强行撑开了他紧合的双腿,不容置喙,仿佛在宣告着对这具身体的绝对主权。
另一只冰冷的手,悄然滑向了他身后最隐秘的禁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的冰凉触感令程青士浑身剧震,灵魂都为之惊悸。
他猛地弓起腰身,试图逃离,喉咙深处爆发出困兽般的呜咽:“不……别碰那里!”
那指尖只是微微一顿,便漠然地开始了它强硬的拓张。
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、被强行侵入的胀痛与撕裂感,尖锐地刺穿了他所有的意志防线,和之前温和的神明判若两人。
程青士痛苦地闭上眼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,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像是在迎合那可怕的入侵。
几乎同时,另外两只冰冷的手降临在他胸前,精准地钳住了那两处小小的突起。
指尖先是带着审视意味的按压,接着是捻弄、拉扯、揉搓……那触感冰凉而精准,每一次动作都激得他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。
一种混合着巨大痛楚与令人恐惧的麻痒快感,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筑起的理智堤坝。
“呃啊……”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变了调的呻吟,终于冲破了咬紧的牙关,逸散在寂静得可怕的祭坛空间里。
原本试图反抗的力量,迅速消散,肌肉变得酸软无力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。
意志在汹涌而至的感官洪流中分崩离析,只剩下身体在神明冰冷的掌控下无助地沉沦,扭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徒劳地张着嘴,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吸入更多属于神明的气息,这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,将他越缠越紧。
四只手的动作愈发协调、精准,如同在演奏一件早已熟稔的乐器。
抚弄下身的手加快了节奏,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毁灭性的刺激。
拓开后方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、三根,缓慢而坚决地旋转、扩张。
捻弄乳首的手指则花样百出,或